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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尘踏进门时,萧恒湛正站在窗前,陆蕖华坐在案边翻着一卷医书。
听见脚步声,两人同时抬起头来。
“路上耽搁了,晚了几日进京,没有给你们添麻烦吧。”
容尘直到见了萧恒湛才露出疲惫。
萧恒湛摇头,暗声询问:“路上都发生了什么?”
容尘简短地说了进京途中的遭遇。
他对外放出薛神医嫡传弟子的名号后,身边便一直有人尾随。
尤其是进京之后,探查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他绕了好几条路才甩脱,这才耽搁了行程。
萧恒湛眯了眯眼睛,“对方是何路数?”
容尘沉吟片刻:“不像同一批人,有一拨行止规整,像是军伍出身,另一拨更隐蔽,混在百姓里,极难察觉。”
萧恒湛的指尖在书案上轻轻敲击着。
他派去暗中保护薛神医的人,近来已被暗伤了好几次。
从前那些人只想找到薛神医的行踪,如今似乎多了几分杀意。
他看向陆蕖华,目光微沉,“应该和薛神医查到的事情有关,容尘此番进京如此波折,想来是那些人想从他身上找突破口。”
陆蕖华的心猛地揪紧。
那些人开始对容尘下手,是不是说明师父的处境比她预想的还要危险?
红鹰鸟还没出现,就代表师父无事。
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尽快转移那些人的视线。
陆蕖华压下翻涌的情绪,将济安堂的情况细细说与容尘。
容尘神色平静地一一记下,只在听到“黄金汤”三个字时,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陆蕖华又将脉案递过去,“除了李媪的病情有进展,其他的两个人都进展甚微。”
提到那两个人,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想来是他们觉得有吃有喝,还有银子拿,就有意拖着。”
容尘看着脉案,能看出陆蕖华下了不少功夫,他眼中渐渐浮现出两分敬佩。
从前,他只觉得陆蕖华是女子,或许在调养上下的功夫更多,却不曾想她涉猎的医术这般广。
“陆大夫费劲了。”
陆蕖华摇头示意是分内事,但面色沉了几分。
“容公子,有件事我要提前告知你,禹王的人来试探时,我曾略露锋芒,他们大约已猜到济安堂的坐馆大夫医术不俗。”
“他们必会再来,若他们发现坐馆大夫换了人……只怕会起疑心。”
容尘合上脉案,语气平静:“不必担心,你既扮的是老妪,那便对外说我是你的儿子。”
“因长时间诊治,积劳成疾,回乡养老,我承袭你的医术,又有薛神医嫡传弟子的名号,他们会更信我。”
陆蕖华微微一怔,旋即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最妥帖的说辞。
只是苦了容公子,对外要唤她一声母亲了。
陆蕖华觉得自己赚了个大便宜,她又无奈又觉有些好笑。
“陆大夫,我还有一事相求。”
容尘将脉案收进药箱,起身时,躬身朝她作揖。
陆蕖华被他的郑重吓到了,连忙扶起他,“容公子不必多礼,有什么话直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