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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半天的赶路,苏渊终于来到了裂谷的上空,俯瞰而下。
裂缝入口处有一方石碑,原本上面刻着叶家的族徽,如今已经被拆除了,变成了苏渊的私人秘境。
苏渊取出柄权令,一道仙光迸发而出,落在了石碑之上。
石碑发出一声沉闷的嗡鸣,裂纹从中心向四周蔓延,整道石碑像一块被砸碎的骨头,从中间裂成两半,碎块向两侧滑开,露出
一股凛冽刺骨的冷风从深渊灌出来,带着腐朽之气,扑面而来。
苏渊手持令牌,纵身一跃,跳入了深渊之中。
足足下沉了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空间开阔起来,一点点萤火之光,漂浮在深渊之中。
咚——
苏渊重重地落在地上,发出一道沉闷声响。
深渊两侧的石壁从身边急速上掠,最初还能看见粗糙的岩面和裂缝里生长的暗色苔藓,下沉到三百丈之后,岩壁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流动的光膜。
光膜呈淡金色,表面浮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缓慢旋转,像无数只睁开的眼睛。
苏渊从光膜中间穿过时,听见一阵密集的嗡鸣声,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他手里的柄权令内部发出的。
他抬头。
穹顶看不见。
不是被黑暗吞没,而是太高了,高到目光延伸出去只有一片茫茫的灰白色雾气
苏渊低头看向手里的柄权令。
令牌上的纹路正在发光,光从令牌边缘溢出来,凝成一根细线,笔直地指向正前方。
他顺着细线的方向往前走,脚下的晶面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每一声都有回音,回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弹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雾气深处。
走了大约两百步,前方的雾气忽然散开。
苏渊停住了脚步。
面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旷野。
旷野的地面上铺满了碎玉,不是普通的玉石,而是一种半透明的、内部封存着流动光絮的仙玉。
碎玉的大小不一,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最大的比一座房屋还要庞大。
那些巨大的碎玉斜插在地面上,断面锋利得像刀刃,表面覆着一层银白色的霜。
他继续往前走。
脚下踩碎玉的声音从清脆变得沉闷。
碎玉旷野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道巨大的轮廓。
那轮廓太远了,看不清具体形状.
........
靠近了之后,苏渊这场看清楚了轮廓的模样。
映入眼帘的一片平整到近乎诡异的巨大祭坛。
祭台的地面由一块块不知名的灰色仙玉铺成,上面立着九根巨柱。
每根柱子都有十人合抱那么粗,高度至少在百丈以上,柱身上没有刻任何图案或文字。
苏渊站在第一根柱子前,抬头往上看。
柱顶没入灰白色的雾气中,看不到尽头。
柄权令在手里剧烈震动,震得他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发酸。
令牌表面的纹路从淡金色变成了血红色,烫得几乎握不住。
震动持续了五息的时间,忽然停了。
他收回手,绕过柱子阵,继续往前走。
祭坛的另一边的尽头是一座桥。
桥没有桥面,只有两根并排的石梁,石梁从祭坛边缘延伸出去,通向雾气深处,看不见对岸。
石梁下方是空的,能看见下方翻涌的光雾和偶尔闪过的雷光,不知道有多深。
苏渊踩上右边的石梁,走了三步,石梁纹丝不动。
他又走了十几步,石梁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不是碎裂的声音,而是一种被重物压迫后的弯曲声。
他低头一看,脚下的石梁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裂纹从他站立的位置向两侧延伸,像一张正在裂开的嘴。
第八十步,石梁终于断了。
苏渊在石梁断裂的前一瞬纵身跃起,落在左边的另一根石梁上。
他终于看见了桥的对岸。
当看清的刹那,瞳孔猛然一缩,整个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