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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
帝释天王佛抬起手,还打算说些什么,做最后的挣扎。
李镜却是不给他机会,拳头一捏,六条手臂好似风火轮一样抡了上去。
一眨眼间,帝释天王佛便感觉自己好似被卷入暗流中的破衣服,不断被暗流撕扯捶打,全身上下都痛得要命。
“帝释天王佛很威风呀!”
李镜一拳接一拳将帝释天王佛那张年轻俊俏的脸蛋打成了猪头,他用的力量很是巧妙,只伤皮肉筋骨,却不会影响到帝释天王佛的大脑。
如此一来,就能让帝释天王佛清醒地感知痛苦。
“没.....”
帝释天王佛肿成象鼻的嘴唇艰难吐出一个字来。
“没什么没?做和尚四大皆空,感觉很棒是不是?”
李镜两只手臂抓着帝释天王佛的肩膀,好似吊机将他吊起,另外四条手臂捏指成剑、枪、杵、棒,戳刺而出。
只是须臾间,帝释天王佛身上满是青紫痕迹。
青紫迅速肿胀,看起来像是刚出锅的大馒头。
“你与我....到底有什么仇怨?”
帝释天王佛感受着弥漫全身的刺痒火辣痛感,竭力睁大眼睛。
“我与你的仇怨?”
李镜暂时停手,笑道:“我和你没仇怨!”
帝释天王佛肿胀的双眼勉强睁开一道细缝,他委屈道:“没仇怨...你干什么....打我!”
“我的长辈和你有仇怨!”
李镜狞笑出声,帝释天王佛心头一跳,梗着脖子道:“那你说清楚了,让我死个明白!”
“死?”
李镜摇头,“我干什么要打死你呢?打死你太便宜你了,我会把你打得不成人形,然后把你治好,再把你打的不成人形,再把你治好,再把你打的不成人形!”
“循环往复之下,我能玩很久!”
李镜呲牙一笑,帝释天王佛感受到浓浓的恶意。
不等他开口,李镜便再度道:“开皇末年大战之时,你这个战争天王跑的很快呀,把四大天师丢下,让他们顶缸?”
帝释天眼神一黯,心中愧疚如潮水涌来,不再做声。
李镜把自己戳出的脓包,一个个强行挤破,冷声道:“跑去和域外天庭的娘们儿谈恋爱,感觉不错吧?”
话音刚落,李镜踢脚上撩,脚尖不偏不倚戳在帝释天王佛胯下。
“丢下你的职责,丢下你的族人,丢下彼岸宝船!”
李镜一脚接着一脚,道:“你这个该死的恋爱脑,觉得自己出家了,自己四大皆空了,以前的罪孽就都一笔勾销了?我告诉你,没完!”
“我要是你,就在两万年前把自己阉了,省的留下这烦恼根再来祸害世人!”
“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豪气干云,有什么不能干的?你偏偏却要一头闷在女人的肚皮上,你这个没出息的!”
帝释天王佛面目扭曲,可身体上的痛楚却远远没有心灵上的痛苦剧烈。
“你因为这条子孙根作祟,贻误战机,害了开皇天庭,害了你的亲朋好友,害了你的同袍兄弟,你还活着干什么?”
李镜捏着帝释天王佛的脑袋,将其拉到自己面前,森然道:“为了一个女人,遭了这么大的孽,我鄙视你,李悠然!”
“我鄙视你的放荡,鄙视你的轻佻,鄙视你这种把情爱看的比人命还重的渣滓!”
“要不是你,开皇天庭就不会那么快灭亡!”
“要不是你,彼岸宝船会被敌人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