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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晨问道:“他问了玲玲什么奇怪的问题?”
陈蓉道:“他问玲玲,在采摘野菜的时候,都看到了什么。”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采摘野菜的时候,除了漫山遍野的杂草树丛,光秃秃的石头,长势良好的野菜,还能看到什么啊?”
“这有什么能看啊?”
“连只鸟,连只老鼠都没有。”
“安静得跟鬼城一样。”
动物的话,小动物基本上是没有了,因为都被王锦蛇吃光了。
大动物就不好说了。
不过狮子老虎这些,大概率是没有的,顶多只有野猪。
但是野猪通常待在农作物附近,这种附近啥也没有的,它们也不会把这种地方当栖息地。
“然后呢,你们怎么说?”
陈蓉说,“我们实话实说啊,又把他狠狠骂了一顿。”
“最后他就灰溜溜地走了。”
楚晨苦笑,“这听起来也不是很离谱啊,就是一个喝了酒的醉鬼,误上山而已。”
陈蓉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我还没说到重点呢。”
“我们回到客厅收拾碗筷,洗完澡,准备睡觉的时候,栅栏外,又响起了那酒鬼大喊大叫的声音。”
“与前两次不同,这一次,他似乎拿了棍子,一直在敲外面的栅栏。”
“我们只能再次出去看。”
“出去之后,那醉鬼让我们从现在开始,到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之内,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报警。”
“哪怕看到他的头摆在我们家的厨房里,也不要报警,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我…们…们就会死得很惨。”
“我们气疯了,特别是玲玲,再也忍不住了,这又是威胁,又是诅咒的,谁能咽下这口气?”
“前两次就不说了,但第三次,我们真的很气愤。”
“我们一直好声好气的,他真的以为我们好欺负,所以一而再再而三来骚扰我们,每一次来,就说两句话,还让不让人休息,让不让人睡觉了?真当我们是软柿子了。”
“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还有第三次,第四次。”
“玲玲当时就去毒蛇饲养室,抓了一条超级大的眼镜王蛇出来,要把眼镜王蛇丢到他身上,他这才吓得连滚带爬地离开。”
“但离开之前,还一直在叫嚣,说敢不按照他说的做,我们…就…就死定了。”
“玲玲也回怼他,他要是敢再来撒野,她就抓一麻袋眼镜王蛇出来,扔他身上。”
“当天晚上,那酒鬼终于没敢再来了。”
“第二天,我们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可没想到,今天,竟真的在厨房里面,看到了那酒鬼的头。”
“它就那么摆在厨房的案板上。”
说到这里,陈蓉估计又想到了那个画面,忍不住又想呕吐。
但是她最终还是忍住了,没吐出来。
大概跟楚晨一样,今天吐的实在是太多了。
胃里早就没东西了,胆汁也都快吐干净了。
“我们这才想起那个酒鬼的话。”
“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能报警。”
“报警的话,我们会…有生命危险。”
“厨房门是关着的,那颗头是怎么放进来的?很显然是另一个我们没见过的人放进来的,一定有一个人一直藏在暗处,说不定一直在观察我们的一举一动。”
“因此我们不敢让你知道,也不敢报警。”
“没想到,他竟真的死了,头也被摆到了厨房里。”
“那酒鬼用自己的死亡时刻提醒着我们,记住他跟我们说过的那些话!”
“我们到现在也没想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陈蓉的感觉没错,但盯着她们的人,不是人,而是一条王锦蛇。
那晚酒鬼三次来骚扰陈蓉她们,王锦蛇就在附近,酒鬼跟陈蓉她们说的话,王锦蛇一字不落全听了进去。
王锦蛇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陈蓉呢?
大概率是从上一次,楚晨离开的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