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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分别化作一道红光和一道白光在语言层的接待处相互碰撞，每次交锋都会在他们之间迸发出激烈的火光。

他们两人的攻势越发猛烈，武器碰撞的声音一直在耳边交织不停。

当双方再次停下的时候，他们两人的身上都布有大大小小的伤痕。

“这副身躯还是太孱弱了些。”

卡莉站在原地微微喘着粗气道，目前她的肉身强度只有接近一阶的水平，这远不及当时她的全盛时期，所以对抗陈焱的时候才会显得如此吃力，如果她此刻是巅峰时期，那么对战陈焱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还一方面是，卡莉并没有借用神备的力量。

这股力量虽然强大，可对于卡莉来说过度依赖神备可不是什么好事，这就意味着她的战斗技巧在大多时候无法得到磨砺，她绝不允许自己处于原地踏步的状态。

伤痛才是能够令人进步最快的老师。

这是羽教会她的。

“你的技巧远在我之上，如果不是被肉体所束缚，恐怕我已经死在你的手上了吧？”

站在卡莉对面的陈焱不断深呼吸调整自身状态，虽说身上的伤势没有对自己造成多大的影响，但卡莉给予他的压力比当年他对战法洛尼时还要大。

“咳咳咳......”

忽然，陈焱不停地咳嗽，不少形似血液的粘液被他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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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猛地低下头去看向自己的双手，此刻他的双手正在控制不住地颤抖，这无关卡莉给予他的压力，而是身体的一种本能。

“快......走......”

凯恩和其他科员的声音再次在他的耳边响起，但这次的声音不再像先前那般清楚，而是无比飘渺，如果不是之前陈焱的确看到了他们，他恐怕会以为此刻的自己幻听了。

“凯恩！你们怎么了？！”

听到凯恩等人那虚弱的声音，陈焱第一次在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哪怕是面对生死，他也能够做到波澜不惊，可每当他面对自己的这些科员的时候，他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啊！！！”

就在这时，陈焱的身上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

那团一直附着在他身上的苍白之火开始猛地燃烧起来，而作为燃料的，则是陈焱的身体和灵魂。

对面的卡莉看着他身上的火焰，第一次面露难色，因为她从陈焱的身上感到了一股寒恶，一种令人从生理和心理上不适的感觉遍布全身。

“小心点，他不对劲。”

羽皱着眉头使用傲慢的能力瞬间来到卡莉身边用晶石翅膀为她挡住苍白之火的照耀，没有被这团火焰直接照射，卡莉明显觉得自己的状态好多了。

“污染者？”

这股诡异的气息让羽回想起图书馆刚建起来的时候，自己接待的那两只怪物，那是被都市之外力量污染过的生物及存在。

它们天生就对人类，或者说不完整的人类有绝对的压制力。

“他不是跟白鲸呆在一起吗？怎么会被这股力量污染？”

他们两人站在那紧盯着那团苍白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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