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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手里赫然已经拿着一块，正细细地端详着，脸上满是好奇。

见到太九凌来了，他还不忘转过头来出声问道。

“这便是你说的那种东西？”

太九凌没有说话。

他向前走了两步，靠近那些位置，脚步却又停了下来。

紧接着，太九凌体内灵力与意念悉数涌出，在其嘴前构建出一道屏障，隔绝这古德的探查。

然后这才说道。

“前辈，我能这么做吗？”

不知为何，他心中有种感觉，眼下这东西很可能就是他们太族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追求或者说在寻求的东西的源头。

他并无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这种感觉却异常地强烈。

眼下见着这古德都已上手把玩，他也想这么做。

毕竟这要真是这不可掌控之力的源头的话，能够将其拿在手中，对于他们太族实在是有着相当不凡的意义。

一代代人的追求，将在自己的手中实现。

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潮澎湃。

当然，想归想，他终究还是不敢擅自尝试。

如今自己已经走到了哪里，他早已没有了确切的概念，但这里绝对是到了那足以短时间内摧残乃至杀死一位强者的极凶区域了。

这时，先前的声音在其耳边再度响起。

“试吧，试试就逝世。”

闻言，太九凌反应了小半会，这才忍不住又问道。

“前辈，我试试就会死？”

回应他的，是一声听起来让人绝望的“对”。

一瞬间，太九凌只感受到一股无比强烈的苦涩之意直冲脑门。

不过他还是又追问一句。

“那些东西，可是这不可掌控之力的源头所在？”

“是。”

听到这个回答，这一次太九凌有些麻木了。

果然，他猜测得没错。

但是这事实未免有些太过残酷。

尽管说，能够见到这不可掌控之地的源头就已经超越了整个太族无数辈人的努力。

但都已经行至如此了，却不能将之拿起。

这种百尺竿头进不了下一步的感受，实在是让人意难平。

终于，太九凌还是忍不住出声。

“他为什么可以？”

这一次，那声音没有再回答他。

..........

另一边，人群之中。

牧凡望着系统展现给自己的景象，脸上的神情也是多了几分意外。

“看来这诛仙族总结出来的规律，也未必穷尽了所有。”

“倒是没想到，这就让我遇到例外了。”

按照那诛仙族的说法，这种东西可是只有灵弃之人才能够接触的。

眼下的这个古德，可绝不能说是灵弃之人。

“既然这样的话.........”

望着画面之中的古德，牧凡的脸上忽然多出一抹玩味之意。

“太族老祖，这可不就从无到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