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修士嚣张跋扈的神色,让朵朵突然想到了一个非常讨厌的人——
李兰若!
虽然这人和李兰若长得也不是那么像。
但他们俩的嚣张跋扈,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是,朵朵现在没空理会这个人。
因为摔下擂台的那个败者,腹部有一道很深的刀口,血流了一地,十分吓人。
朵朵着急救人。
她看到那满地猩红的鲜红,眼底就感觉到灼烧般的烫。
心里也莫名其妙慌了很多。
明明之前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朵朵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对劲。
她也知道这不对劲,是因为面前这个受伤的人带来的。
她想:
只要马上治好伤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朵朵先没有理会擂台上那人的叫嚣,只想着和李景州一起先把伤者抬到旁边。
“小贱种,当初要不是墨尘护着你,你早就死在流云宗思过崖了!你这条贱命凭什么留到今天?还让我们大小姐受了那么多委屈,今天便是你的死期了!”
擂台上的青年修士,不顾裁判的规则恐吓和劝阻,持着长剑飞跃而起。
寒凉的银色剑芒直逼朵朵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李锦州挺身而出。
他也不管自己一点武功都不会,赤诚的打算用这一句刚有点起色的残躯,为朵朵挡住这致命一剑。
腾!——
半路突然杀出一杆长枪。
“你怎么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持枪的男人是另外一个擂台上的霸主。
他的枪头虽然不算锋利,甚至明显看得出斑斑锈迹。
但它力道十足,而且勉强撞上了青年修士的长剑。
长剑被撞歪,落向了一旁,最终斜斜插在了朵朵左手边的一尺之外的地上。
尽管没有击中任何人,但由于长剑的主人出手极狠。
剑锋插进地里之后,剑柄仍在剧烈颤动。
令人心惊。
青年修士厉色瞪视着打岔的人,“哪来的疯狗?少管闲事!”
“闲事?人家分明是路见不平,除奸扶善!而你才是不知打哪冒出来的疯狗!”
李锦州大声骂道,并一脚踢飞了那柄剑。
他继续挡在执着于救人的朵朵面前,和那杀气腾腾的青年修士正面对峙。
“你是哪门哪派的?用心竟然如此险恶!”李锦州叱问道。
“韶华宗七阶弟子,李长河!”青年修士大声自报家门,“告诉你了又如何?你们这群流云宗的废物!”
此话一出,周围人不禁窃窃私语。
“谁不知道韶华宗和流云宗是死对头!”
“流云宗以驾驭白鹤而仙风道骨,成为世间唯一。而韶华宗需要以金光建阵,结出六芒星阵作为坐骑。此前,两家对比,肯定是仙鹤更胜于星阵,毕竟比划出星阵还需要时间,气势一下就输给翱翔天际的白鹤了。”
“如今却是不好说咯!韶华宗术法精进,结星阵的时间缩短了。而流云宗的鹤据说老的老,幼的幼,正值青黄不接的尴尬时期。恐怕是比不过韶华宗的。”
旁人的闲言碎语,李长河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他朗朗大笑,“是啊,流云宗如何比得上我韶华宗?诚然!说到这点还得感谢墨宗主当初狗眼看人低,找了个莫须有的罪名,便将我李氏一族众弟子赶出来流云宗!否则,今时今日,我们说不定还在等那半死不活的仙鹤来关照我们呢!”
周围的韶华宗弟子纷纷大笑,还有人洋洋得意地吹起了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