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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之上,金陵秘境再次开启,但这一次,不是为了避难,而是为了迎接一场席捲整个银河的学习狂潮。
修士们开始走出山门,走进实验室,研究规则压制的原理。
科学家们开始仰望星空,不再只盯著地球上的资源,而是思考如何与星辰对话。
一场由“战败”引发的文明升级,正在洪荒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悄然发生。
而王曜,作为那个第一个跳出井口的人,正站在时代的浪尖,引领著这艘巨轮,驶向那片真正无垠的深蓝。
银河系边缘的战火硝烟散尽,蓝星迎来了久违的寧静。
王家村深处,紫藤花架下的葡萄长廊鬱鬱葱葱,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斑驳光影。
王曜躺在竹编躺椅上,微闭双目,享受著这难得的午后閒暇。
战爭的残酷、星海的浩瀚、规则的压制,此刻都被隔绝在院墙之外,只剩风吹叶动的沙沙声,与家人低语的温馨。
他已许久未这般放鬆。
自诺玛入侵至银河文明介入,连番恶战与震撼认知,让这位人道圣人身心俱疲。
此番归来,他特意推却一切事务,只想在父母妻儿身侧,做几日寻常人家的儿子与丈夫。
待休整完毕,他便要依循“守墓人”所留指引,前往银河之心,尝试触碰那遥不可及的“星系意志”门扉。
然而,这份寧静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王曜神思渐弛,几欲入睡之际,脑海深处,那沉寂已久的人道玉牒,毫无徵兆地发出一声浑厚的——
“咚!”
似洪钟大吕,又如心臟搏动,震得他识海涟漪骤起!
王曜猛地睁眼,意识瞬间沉入识海。
只见那方静静悬浮的人道玉牒,正绽放著前所未有的乳白色光晕,温润、浩瀚,却带著一种令他心悸的古老气息,仿佛沉睡的巨兽初次甦醒。
“你这傢伙……”王曜意识凝聚,盯著玉牒,“自上次被我戳穿那偽造的轮迴幻象后,装死至今,今日倒是捨得动弹了”
玉牒光华微颤,一道浑厚而略带迟疑的意念传出:“宿主……你不怪我了”
王曜一怔,隨即失笑:“別叫我宿主,你又不是那些话本里的『系统』。”
“我人道玉牒虽非系统,然寄宿於你脑海,承你气运温养,唤你一声宿主,有何不妥”玉牒反问,逻辑竟出奇清晰。
王曜一时语塞。的確,玉牒伴他穿越,融於他道基,称他宿主,无可指摘。
他摇摇头,切入正题:“少绕弯子。
这阵子恶战连场,诺玛兵锋、银河文明、星系意志……哪一桩不是惊天动地
你倒好,缩在角落里半点动静也无。如今战事方歇,你却突然诈尸,到底怎么回事”
玉牒光华流转,意念肃然:“宿主,非我不愿相助,实乃……不敢妄动,亦在观察。”
它顿了顿,似在整理思绪:“此番大战,我全程感知。
诺玛之科技、银河古文明之威能,皆令我惊异。然,有一事,我百思不解——”
“无论是诺玛的『碎星者』『帝星』,还是守墓人的死星阵列、光裔的规则改写,其力量层级虽高,却皆在『现有规则框架』內运转。
我……未感知到任何一丝『混沌级』的法宝波动,亦无真正的『混沌法则』显现。”
王曜皱眉:“混沌级你是说……”
“混沌青莲、开天斧、混沌珠、造化玉碟。
这些传说中的混沌至宝,其力凌驾於寻常天道规则之上,可撼动宇宙根基。”
玉牒语气凝重,“然在此战中,鸿钧道祖纵面临帝星威胁,亦未动用造化玉碟碎片之力。
通天教主之诛仙四剑,虽是先天至宝,却仍受银河规则压制,威能受限。
换言之,你们的『道』,在此方星空下,是被『兼容』却『受限』的。”
王曜心中一动。確如玉牒所言,诸圣在银河系內,修为被层层压制,法宝威能亦大打折扣,仿佛从“管理员”降格为“高级用户”。
“而我,”玉牒的光华骤然炽盛,“我未受压制。”
“什么”王曜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