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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月光似乎也带上了玉牒话语中的寒意,將王曜的影子拉得又长又孤。
真相的猜测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惊涛骇浪,但浪涛之下,是更加冰冷而坚硬的决心。
“如果一切都是被引导的敘事,”王曜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院落中异常清晰。
“那我更要看清,执棋者是谁,棋盘有多大,贏的条件又是什么。”
他不再纠结於自身是真是幻,是棋子还是变量。
当“守护”成为锚点,当“前行”成为本能。
真假的边界便开始模糊,唯有脚下的路和心中的念,是唯一可握的真实。
“玉牒,你说大道引导我,是为清除诺玛这个『病毒』。”
王曜站起身,走到院中那棵承载了无数记忆的老槐树下,手掌贴上粗糙的树皮,感受著其中微弱的生命律动。
“那它为何不直接赋予某个原生生灵这种使命和能力为何是我这个『穿越者』”
玉牒沉默片刻,光华流转:“或许,正是因为你是『变量』。
原生生灵,无论多强,其思维、行为模式,都深深扎根於此方世界的底层逻辑,难以跳出框架。
而你是『外来者』,你的认知、你的选择,存在不可预测性,能带来真正的『变化』。
对於需要清除顽固病毒的『机体』来说,一个外来的、具备全新『抗原识別能力』的『免疫细胞』,可能比自身的免疫系统更有效。”
“所以,我是被选中的『外援』。”
王曜自嘲地笑了笑,“那这『外援』的待遇可不怎么样,一路走来,可是步步惊心。”
“高风险,高回报。”玉牒道,“至少,大道给予了你足够的『资源』。
接触法则的便利,银心的接纳,甚至洪荒的协助。
它在为你铺路,清除你成长中的某些障碍,但也將最大的敌人摆在了你面前。”
“诺玛……”王曜咀嚼著这个名字,眼中寒芒闪烁,“它们吞噬、同化、毁灭,確实是標准的『病毒』行为模式。
但它们从何而来是宇宙自然诞生的『癌细胞』,还是……更高维度的『观察者』故意投放的『测试样本』或『清理工具』”
这个想法让王曜心中一凛。如果诺玛也是“观察者”棋盘上的棋子,那这场对抗的意义就更加复杂了。
是“宇宙维护程序”与“病毒”的战爭,还是不同“敘事者”之间的博弈
“银心的善意,或许能提供线索。”
玉牒分析道,“守墓人、光裔、硅基母巢,它们似乎知道些什么,至少,它们对诺玛的敌意是真实的,对宿主的接纳也是基於某种『协议』。
它们可能代表著这个宇宙中,尚未被『病毒』侵蚀,或者意识到了危机並试图抵抗的『健康细胞』。”
王曜点头:“银河意志选择与我共生,恐怕也不仅仅是因为我的潜力,更是因为我的『变量』身份,是它对抗入侵的『新希望』。”
思路渐渐清晰,儘管前方迷雾更浓,但至少看清了脚下的几条路径。
“当务之急,有几件事要做。”王曜思路飞快,“第一,儘快將三千大道领悟圆满。
这是我破局的最大依仗,也是可能触及『原始码』的钥匙。
万道阁的建立,不仅是为了人族和洪荒,也是为了我自己梳理、印证、传播大道,教学相长。”
“第二,加深与银心的联繫,尤其是守墓人。
他们是活化石,或许知道这个宇宙更深层的秘密,甚至与『观察者』有过接触。
从他们那里,或许能了解诺玛的真正起源,以及『观察者』的目的。”
“第三,追查诺玛的踪跡,尤其是它们与『观察者』联繫的证据。
上次的『復甦者』携带了观察者的能量余烬,这绝非偶然。
它们的老巢,或者重要的活动区域,可能隱藏著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