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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央停著一辆陈旧的板车。
车上码放著五个红漆大食盒,外面胡乱裹著一层毡布。
“柱子,文学,这车归你们俩。”沈砚抬手一指那辆旧板车。
何雨柱满脸兴奋地凑上前。
“沈爷,您把心放肚子里!今天这趟活交给我,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保准把点心送到天桥剧院!”
他这几天正愁没机会在沈砚面前好好露个脸。何大清千叮嚀万嘱咐,要抱紧沈砚的大腿,今天这押车的差事,他必须办得漂亮。
沈砚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角落里蹲著的石头。“石头,你远远跟著。別露头,见机行事。”
石头站起身,紧了紧腰带,一言不发,转身先出了后院。
何雨柱抓起扁担,往肩膀上一扛,招呼杨文学推车。
两人推著旧板车,大摇大摆地出了胡同,直奔天桥方向。
他们前脚刚走,陈平安和赵德柱就从库房里另两辆车,车底盘下,装著三套粗壮的铁盘簧。
车面上铺著厚厚的棉被,里面严严实实裹著一百二十份精细的定製茶点。
沈砚从大衣內兜掏出一个蓝皮本,在手里掂了掂。“咱们走大路,从厂区穿过去。”
赵德柱听得直咂舌。那厂区门口全天有带枪的卫兵站岗,平时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沈砚隨手翻开手里的本子,那枚鲜红的军方大印十分惹眼。有这硬通货开道,別说厂区,就是关卡也得乖乖放行,一路畅通无阻。
“走吧,別误了梅先生的场子。”
沈砚转身,带著两人推著真车,朝另一个方向稳步走去。
石头胡同。
这是一条狭长的死胡同,两边全是低矮破败的院墙。
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雪,地上的积雪被路人踩实,冻成了一层硬邦邦的暗冰。
何雨柱走在前面拉套,杨文学在后面推车,板车在冰面上不停打滑,车轴发出摩擦声。
“柱子哥,这路太滑了,慢点。”杨文学双脚死死抠住地面。
何雨柱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怕什么!有哥哥我在这镇著,谁敢来找不痛快今天这活办成了,沈爷肯定高看咱们一眼!”
他满脑子都是事成之后沈砚摆酒请客的画面,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