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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不等贾张氏发作,贾东旭一把甩开她的手,几步走到长条桌前。
“户主贾东旭。家里几口人”王干事翻开名册。
贾东旭抢在老娘开口前,老老实实报了常住的三口人。贾张氏急得在后面直掐他后腰,刚想张嘴把乡下表弟的名字加上去混口粮,李公安眼神立刻盯了过来,手往腰间一搭。
贾张氏嚇得把话咽了回去,低著头不敢再吭声。
王干事核对了一下底档,没发现什么问题,点点头,在贾家那一栏画了个圈,算作正常登记完毕。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后,盯著王干事手里的台帐,暗自心惊。这新成立的街道办和派出所联手,工作做得太扎实了。想钻公家的空子,那是自寻死路。
一墙之隔的94號院。
沈砚靠在屋檐下的藤椅上,端著茶杯。四合院拢音,隔壁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这套严密的人口普查和成分定性,是票据制全面铺开的前奏。把所有人的底细查清楚,谁也別想浑水摸鱼。
95號院的摸排结束,王干事收起本子和印泥,装进公文包。
“李同志,走,去隔壁94號院。”
李公安点了点头,转身对院里还在发愣的街坊们挥了挥手:“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大伙儿都回屋歇著去,明天去粮站领粮本!”
说罢,两人並肩跨出中院的月亮门。
走向94號院的短短几步路,王干事心里盘算著出发前看的那份特殊档案。
南锣鼓巷94號,独门独院,常住人口仅一人——沈砚。
档案上不仅印著“拥军模范”“特级技工”“外事招待先进个人”,右上角还加盖著区委和军方的双重红色保密钢印。王干事心里清楚,能让这两大部门联合盖章,说明这位沈师傅是对国家有特殊贡献的重要人才。对待这样的同志,理应给予充分的尊重。
迈过门槛。
院子里,沈砚正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端著紫砂茶壶。
王干事停下脚步,笑了笑。她走上前,客客气气地开口:“沈同志,打扰了。街道今天摸排户口,按流程来跟您核对一下底档。”
一旁的李公安二话没说,冲沈砚敬了个礼,算是对这位拥军模范的致意。
沈砚放下茶壶,起身指了指旁边的石凳:“两位同志辛苦,坐下说。”
王干事也不扭捏,在石凳上坐下,从公文包里拿出户籍册,翻到属於沈砚的那一页,推到桌面上。
上面清楚印著“成分:工人阶级”、“特级技工”。
“沈同志,您的成分定的是工人。”王干事指了指表格上的数字,认认真真地交代政策,“另外,作为特级技工,您的粮油定量是按最高標准走的,这是国家对技术人才的保障,底档我们已经做好了。”
沈砚扫了一眼,拿起笔在回执上籤下名字,递还回去:“麻烦街道的同志了。”
“分內的工作。”王干事把册子收进包里,站起身,“沈同志,那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说罢,两人转身出了院子。院门重新合上,挡住了外头的冷风。
沈砚重新坐回藤椅上。他拿起桌上留下的户口回执,盯著那行“成份:工人阶级”看了许久。
在这个即將唯成分论的时代,这四个字,就是最硬的护身符。有了公家这份白纸黑字的定性,他之前所有的低调蛰伏、苦心经营,总算是彻底夯实了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