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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阳总是偶尔来这么一句奇葩的话,税税居然感觉自己都有点习惯了。
“这节目组,还真抠,关卡点,居然连水都不提供一口。”
税税:……
果然,只要手里没事儿了,谢阳的嘴里,就会冒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他跟萧瀟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这样啊
这类对於这类『正常人』的思考以及说话方式著实不懂,也懒得理谢阳,乾脆的走向鞋子的位置。
可刚走出一步,她的身子就一顿,眉头也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谢阳一边走著,一边抱怨节目组的不人道,正脸完全看向摄像机的方向,生怕观眾看不见自己的不满,完全没注意到税税的异样。
將一双鞋子穿好,又蹦了两下,確定鬆紧度和舒適度完全没问题,谢阳这才停下碎碎念一般的抱怨。
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几乎和他同时开始穿鞋的税税,第二个鞋子居然还没有穿好。
她似乎正很艰难的將运动鞋往脚上套,尝试了好几次居然都没有成功的把最后一只鞋穿上,而每一次尝试,她的眉头都会不自觉的皱一下,脸上也有一闪而过的痛苦。
谢阳终於发现不对了。
难道,又扭到脚了
嗯有点奇怪,为什么我要说又
在看到税税再一次尝试失败后,谢阳走到税税身边蹲了下来。
“脚扭了刚刚摔的时候”
税税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心酸,好像,因为终於有人关心自己了可多年的惯性,又让她立刻把这种心酸从脑子里扫掉,而且她和谢阳在节目里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她也没有立场再像第一周一样,摔著之后那么理所应当的演出接受谢阳的关心。
她咬著牙,再次尝试,当半只脚塞进鞋子后,只要稍微用力,那种刺痛就让她没有办法把后半只脚塞进鞋子。
“要不,我先帮你看看”谢阳看著她这倔强却又无奈的样子,不由得想到刚刚那张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美丽脸庞。
“呼~”
税税放下手里的鞋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想要把那种无奈全部呼出脑海。
呼完后,她依旧没有说话,倔强的再次尝试。
谢阳突然觉得,这个姑娘,好可怜,就像一个在街上茫然的找著某个永远也找不到的洋娃娃的小女孩,不停的尝试,不停的失败,不停的失望,然后累计起一层又一层的灰色情绪,最终,那小女孩被这种灰色,完全覆盖,再也看不到她真实的样子。
他伸出双手,右手抓住税税那只用力穿鞋的手腕,左手轻轻的抓住她的小脚。
“別莽了,我帮你看看先,万一严重的话,你再这么蛮干,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说完,也不等税税的反应,抓著小脚的手,轻轻的將她的裤腿往小腿上拉了一点,露出她那原本圆润的脚踝。
脚踝上,果然有一抹不正常的红,这明显是扭到了,也不知道只是单纯的扭伤,还是说真的已经伤到了筋骨——时间太短,脚踝还没有肿,他没有办法通过脚踝的状態进行准確的判断。
谢阳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所以,刚刚你是强撑著拍完最后四张照片的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是谢阳短时间內第三次说税税脑子有病!
而这是税税第一次通过这句像是骂人的话,体会到那种名叫『关心』的情绪。
税税是强大的,至少,在人前,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强大的;自从母亲去世,她看著那个男人把后妈带回来,让她叫那个比自己小不了太多的男孩弟弟之后,她就一直在强迫自己强大。
她也不认为自己需要被关心,因为,她已经足够强大!
可这一刻,谢阳那明明白白的关心,居然让她觉得——温暖!
於是,她没有拒绝,而是一反常態的点了点头,嘴里发出一声细若游丝的:“嗯。”
谢阳可不知道这个姑娘脑子里的奇怪感受,他抓著税税的脚,轻轻的上下左右扭动,每扭动一次,就轻声的问一次。
“这样疼不疼有没有那种撕裂一样的疼痛”
税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於是谢阳又换个方向,问同样的问题。
然后税税又是点头接摇头。
这种情况,反覆了四遍。
谢阳鬆了口气,他並不是什么医学生,但他是个有著正常初高中经歷的男人,还每种经歷过两次,打篮球踢足球扭到脚,对每个男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儿。
“没事儿,应该只是正常的扭伤,没有伤到筋骨,如果你担心的话,我们可以请节目组给你找个医生。”
税税看著谢阳那认真给自己检查的样子,没来由的感觉脸有些热。
从这个角度看,这个男人,真的,好看!
一时间,她有些失神。
“喂,想什么呢要给你叫医生不”谢阳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怎么感觉这娘们这会儿有点不对劲
好吧,受伤了,不对劲似乎也很正常……
“啊哦!不用叫医生,你帮我把鞋穿上,后面还有三关。”
谢阳:
“姐们儿,你这情况,还后面三关你不是真不怕腿瘸了”
老实说,谢阳是真没想到,这种情况下,税税想的居然会是后面还有三关这种奇葩的问题,正常姑娘受伤了,难道不应该是想著怎么治疗,默认放弃后面的拍摄才对么
她又不是需要镜头的明星,拼那个命干啥
“一共五关,现在我们完成了两关,还剩三关,有问题么”
谢阳忍不住挠了挠头,都忘记了这只手刚刚正捏著税税的脚,主要是税税这话,確实让他有种脑干缺失感。
逻辑那是完全没毛病,不管幼儿园还是小学生还是初高中生来算,那都还剩三关——大学生那不好说,毕竟,咱们大学生的精神状態,真不是非大学生能理解的。(没有diss的意思,我大学那会儿,不管自己还是同学,精神状態和行为,同样不是社会人士能理解的……)
谢阳很想骂税税两句,可她那自洽的逻辑,认真得像是小学生的表情,又让谢阳怎么都骂不出口。
认真的盯著税税的眼睛看了足足有十秒,在確定税税的眼里只有认真和坚定之后,谢阳只能无奈的开口:“好。”
他仔细的把税税那只运动鞋的鞋带全部弄鬆,儘量让鞋內的空间大一点,再大一点;然后才將税税的脚,小心翼翼的塞进鞋里。
他的动作很轻,儘量在保证脚踝不用动的情况下,把鞋给她穿上。
“疼就说哈!”
税税有些惊奇的看著谢阳那松鞋带的操作,这又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操作,让她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