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泰国,有一只小黄鸭正在杨采鈺家里做客。
“彩玉,你那个前男友,又是开公司,又是拍戏的,最近大动作不断啊。”
小黄鸭揽著杨采鈺的胳膊,大大咧咧的开著玩笑:“怎么样,有没有后悔”
杨彩玉也不以为意:“没有啊,他是他,我是我。”
但小黄鸭不信:“断的这么干净”
杨采鈺笑了笑,拿起桌上的橙汁喝了一口,目光看向窗外泰国的碧蓝天空:
“真的断乾净了。我现在在这边拍戏,他在国內忙他的事业,两条平行线,早就没交集了。”
“嘖嘖,”小黄鸭晃了晃脑袋,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可是听说,他那部《太奶》在腾讯视频赚翻了,
现在又开了新戏,手底下签了好几个漂亮小姑娘。你就一点也不...嗯”
“好奇吃醋”杨采鈺转过头,脸上带著一贯让人看不出真假的淡然笑容,“有一点吧,
毕竟成功的故事谁都爱听,但后悔是真没有。
路是自己选的,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轻快起来:“我现在这部戏的合作方也挺好的,导演很有想法。
在泰国这段时间,挺放鬆的,感觉状態都回来了。”
小黄鸭仔细观察著她的表情,没看出什么破绽,只好耸耸肩:
“行吧,你的心真大。
不过说真的,他要真是越来越火,以后在圈里难免碰到,尷不尷尬”
杨采鈺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工作而已,有什么好尷尬的。
该打招呼打招呼,该合作合作,只要项目合適、价钱合適。
我们这个圈子,不就是这样吗”
“也是。”小黄鸭点点头,终於跳过了这个话题,转而说起明天要去逛的夜市和想买的泰国特色饰品。
杨采鈺微笑著应和,目光却偶尔会飘向远处,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不过只是一瞬间,她就恢復了那副明媚爽朗的模样,和小黄鸭討论起哪种顏色的纱笼更衬肤色。
她確实不后悔。
至少,她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
《最好的我们》开机的日子,老天爷很给面子,没有给京城来一场沙尘暴。
刘畅坐在监视器后面,拿著对讲机,双手环抱在胸前,眉头微蹙:
“丁瑜锡,你走过来的时候肩膀別那么僵,放鬆点,这是课间,不是军训。
而且,路星河的人设,是桀驁不驯,你这几步路走的太老实了。”
丁瑜锡站在走廊那头,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好的导演,我再来一次。”
这是丁瑜锡的第一场戏,路星河在走廊偶遇耿耿,想打个招呼却又有点犹豫。
剧本上不过两行字,可已经拍了三条了。
丁瑜锡往下拉了一下校服领子,重新走位。
这一次,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隨意些,可走到一半,刘畅又喊了“卡”。
“停停停,你那个眼神不对。”
刘畅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走到丁瑜锡面前,用手比划著名:
“你看,你现在是要跟耿耿打招呼,你眼神要隨意一点。
现在的情况是,调皮捣蛋的差生,想吸引一个女生的注意,你可以吹个口哨,挑挑眉,逗一逗女生...”
丁瑜锡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对不起导演,我再来。”
旁边的孟子意和李一彤,看到刘畅对丁瑜锡的要求后,你看我,我看你。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刘畅导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