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主要我自己想喝。”
李一彤走进房间,很自然的將瓷碗放在茶几上。
然后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侷促。
手指无意识地绕著开衫的带子:“我看你这几天好像挺忙的,收工了也常看电脑。”
吕洋走到沙发旁边,盘腿坐下,看了眼那碗冒著热气的冰糖雪梨:“谢谢,有心了。”
李一彤见吕洋的態度很平和,走到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两人中间隔著一个茶几,不远不近。
刚好能让自己身上的味道蔓延到吕洋身边。
吕洋还没有喝粥,就已经闻到了一股香味。
那是洗髮水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丝香水的味道,糅合到一起。
这个味道刚一飘进鼻子里,吕洋就想立棍单打。
吕洋的眼神,不自觉的就瞟了过去。
李一彤没有像孟子意那样直接凑过来,而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那一双小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膝盖上。
纤细、白腻、笔直,指甲剪的整整齐齐,能清晰的看到血管,不做手艺活可惜了。
睡裙刚刚没过膝盖,露出的小腿,看上去柔韧有力。
蹬人的话,应该挺疼的。
这么近距离的观察刚刚出浴的她,別说,还真的多了丝丝嫵媚。
吕洋的目光没有丝毫遮掩,李一彤也能清晰察觉到吕洋的注视,脸蛋不自觉的就红了。
“老板你喝呀。”
“嗯。”
吕洋端起瓷碗,喝了一口。
温润的甜意在舌尖化开,也压下了一丝喉头的燥意。
吕洋抬起头,对上了李一彤的眼睛。
她眼神清亮,里面映著顶灯细碎的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没有躲闪,也没有过分迎上来,带著一丝羞涩的看著他。
“这几天戏份重,你也辛苦了。”
吕洋说话的时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的很清晰。
“还好,跟著老板拍戏,心里有底,就不觉得累。”李一彤笑了笑,笑容很轻,嘴角的弧度弯得恰到好处,“就是看你总熬夜,怕你把身体熬坏了。”
“习惯了。”吕洋又喝了一口雪梨,然后把碗放下,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姿態放鬆了些,“剧组的进度比预想快,后期压力就小。
但你別还真別说,眼睛確实有点酸。”
李一彤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划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
微微往前倾斜了下身体,开衫的领口隨著动作敞开了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线条:
“老板...”
她声音放的很软很轻,带著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音,像是鼓起了勇气:“我...帮你揉一揉吹一吹...”
吕洋双手与脑袋搭在沙发靠背的沿儿上,仰头对著天花板,闭上了眼睛:“嗯。”
看到吕洋的姿態,李一彤站起身,蹭了过去。
...
2014年10月10日,因公司无法提供未来发展计划、身体在高强度工作和压力下出现病症等原因,
鹿含申请与韩国s娱乐有限公司的合同无效。
鹿含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