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带著吕洋哼唱的两段录音,几乎是脚不沾地的衝到了音乐製作团队那里。
《最美的期待》的框架比较完整,製作团队在吕洋充满磁性与温度的清唱基础上,很快就完善了编曲。
“老板,你真的准备让我唱片尾曲啊”
白璐接到吕洋的电话是既兴奋又忐忑。
她知道这是老板给的机会,但唱歌...她真的没什么信心。
吕洋笑著安慰:“没事,你儘管去唱,一遍不行就两遍,两遍不行就三遍,要是实在不行,就一句一句一句的抠,要是抠不出来,就一个词一个词的抠...录音棚嘛,试错空间很大,別紧张。”
吕洋都这么说了,白璐也就放下了心里负担:“好的老板,那我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吕洋在办公室断断续续的將《云与海》的旋律碎片和情感基调描述给了音乐製作团队。
团队拿到歌曲的“灵魂框架”后,再次迅速投入到专业的编曲、和声编写和歌词创作中。
而吕洋自己,则进了录音棚,正式录製《最美的期待》完整版。
当他走进录音棚时,感觉自己状態出奇的好。
当他戴上耳机,站在专业麦克风前,伴奏响起的那一刻,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些音符仿佛天生就流淌在他的声带里,他几乎是本能地开口,將那段早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的旋律唱了出来。
录音师和外面的老陈,在听到第一个完整乐句时,都不约而同的屏住了呼吸。
他那经过“音色颗粒度”天赋加持的嗓音,在专业设备的加持下,魅力被成倍放大。
乾净通透的高音,带著细微沙粒感的中低音区转换,將歌曲中那份温暖的期待与执著詮释得淋漓尽致。
吕洋的声音透过高保真的设备传来,那种独特的颗粒感、清亮的底色中包裹的磁性,以及情感的自然流淌,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一种天赋的、直击人心的声音魅力。
负责录音和混音的老师们都嘖嘖称奇:
“吕总这嗓子,天生就是要唱歌的。”
“是的,这种音色里自带的情感表达,很多专业歌手根本就唱不出来。”
“这是音色流氓吧吕总一开口,就有有一种独特的敘事感,我的脑海里直接出画面了。”
“唯一的缺点,就是唱功上有点...”
“唱功什么唱功,只要吕总不跑调就就好听。”
吕洋这边录製比较顺利,只是有几个转音的地方多录製了几遍,被录音室指导了一下唱功,一首饱满深情的《最美的期待》就诞生了。
录製完《最美的期待》之后,吕洋直接来到了白璐的录音室。
推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白璐正戴著耳机站在麦克风前,录音师在隔音玻璃外面比著手势。
“再来一遍,白璐老师,感情,感情再投入一点,『如果世间万物能跨越能相爱』这一句,要那种宿命感,悲凉感,不要扯著嗓子喊...”
白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始。
她的音色其实不差,带著一点沙哑,也能唱夹子音,但唱功和乐感確实是硬伤。
气息不稳,音准偶尔飘忽,对歌曲情感的理解和表达也显的有些生涩。
吕洋没有打扰,站在控制台后面听了一会儿。
又是一遍结束,效果依然不太理想。
白璐摘下耳机,脸上带著疲惫和沮丧,一抬眼看到吕洋,眼神里立刻闪过一丝慌乱。
“老板..”
“没事,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