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旁边的两名护卫,很利落的将武卓护卫在身后。
此时,武卓已经疗伤完毕,他的眼睛里的光芒一闪,随即又恢复成了平常的样子。
武卓直接着用手拨开两位侍卫,然后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四肢,才缓步来到了人形围挡前方。
前方的兵士知道武卓无恙,这才将武卓的身形显露出来。
“咳咳!”
刚刚站起身形,武卓忍不住歪斜了一下,扶着一旁的兵士才没有栽倒。
看着武卓此时已然是一副颓废的样子,公鸭嗓脸上神色不由得一阵轻松。
武卓打量着偷袭自己的首领,发现竟然不认识对方。
前面与武卓对立的是一位穿着白衣服的男子,这个男子面白无须,手里拿着一把折扇。
整个人看着给人一种似男非女般妖异的感觉,在他后面还跟着两位护卫。
这两位护卫身上则披着两层厚重的符甲,看起来很是威风凛凛。不过在武卓看来,这些只要自己的br>唯一让武卓可惜的是,那一身价值不菲的符甲。
边疆弟兄拼死卖命尚且没有如此装备,如今却套在了两个废物的身上。
此时,武卓脸上和身上都站满了血迹,在他胸口处还有一大片血迹染红了战袍。
武卓手里提着一把卷刃的宝刀,刀把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不知是武卓的鲜血,还是他杀死的那些修者的鲜血。
而武卓身后的那些护卫更是惨烈,只见他们身上的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全身的衣服都被血迹浸染。
但是从兵士的眼神中,一点点的煞气却从兵士身上汇聚了起来,慢慢的在这些兵士上空形成了一片煞雾。
白面修者一见武卓这些人的脏兮兮的样子,立即用手捂了一下鼻子。
过了两个呼吸,其才放下手臂缓缓的说道:“武卓,属武侯府管辖。从军入伍一百三十年,从一个小兵晋升为镇守边关的大将,而修为也从先天期升至了元婴中期,是一位罕见的帅才。其用兵如神,忠烈勇猛,麾下将士无一不是以一抵十。”
“作为武侯爷手下的唯一得力战将,武侯爷对你极为器重,甚至对你的好多违反军纪的行为都充耳不闻。
在这期间,你也为武侯爷履立战功,致使武侯爷这里边境安宁持续了五十年!武将军,咱家说的可对?”
“哈哈哈!过奖过奖!老子将死之人没想到还有人为老子念悼词,可惜呀可惜!”
公鸭嗓有些好奇的问道:“可惜什么?”
武卓无不惋惜的说道:“可惜“哈哈哈哈!......”
“哈哈哈!”
“要不要我们给你看看!”
......
武卓手下的兵士们立即哈哈大笑起来。
“尔等找死!气死咱家!”
公鸭嗓最忌讳别人说这句话,没想到这次自取其辱。
武卓的在诸位兵士面前回怼,让公鸭嗓变得恼怒不已,他的雪白的脸色一下子涨红,身后的斗篷随着灵力的鼓动颤抖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