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景作为一家的家主,又想到了他作为符离父亲,王秋心中叹息一声,也只得点头答应。
高察看到了王秋答应之后,眼睛不由得一亮。
“要哥放过她可以!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王秋说着,另外一只手直接着将高察左手攥着的储物袋,夺过来拿在手中。
高察此刻的眼睛出奇的变得平和,然而在她的体内集聚的灵力却已经到到了爆发的边缘,只要王秋解除了身体的禁制,他便可以第一时间将王秋一击必杀。
“嗖!”
大黑剑剑尖隔着旗帜与抹布组成的铺盖,在她的身上点指,道道黑色的能量顺着大黑剑回流。
就在最后一个节点将要消失时候,高察眼睛里露出一丝德意神色。
“嘭!”
就在这时,一道撞击的声音传出,高察的身影直接着向着符景的方向飞了出去。
而在原地,王秋还在保持着踢腿姿势。
“啊!”
高察猛然间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飞起,刚刚集聚的灵力,体内积聚到了极限后,外部如同钢锤般的撞击下,发出咚的一声。
原本完整的丹田受到颤音爆裂,通过破损的丹田,变成了一股血剑喷射出去。
高察猛然间的变化使得符景也大吃一惊,在接住了高察的同时,一柄符剑,脱手而出,向着王秋的方向刺了过去。
“欺人太甚!”
“找死!”
......
“嘭......”
王秋站在了原地未动,只见从楼上飞下来一个酒杯。
酒杯**漾着一道道透明的波纹,直接着磕在了法剑之上,当即刺向王秋的符又倒飞回。
“啊!本座要杀了你!”高察丝毫不顾自己口喷出的鲜血,又想着御剑趁机向着王秋刺去。
就在这时,高察整个人像是没有了丝毫力气一般,直接着倒了下去。
“王府主,你对高察做了什么?”符景将一丝灵力探入了高察的身体后,发现高察此刻已然不能提取一丝灵力,竟然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哼!”
“哥只是在她体内留了一道神秘力量,即便修复丹田,也难以再行修炼。一方面哥可以自保,另一方面也使得她以后免得在仗势欺人。”
“王府主如此做是不是有些太小家子气了?”符景眉毛微皱,向着王秋说了一句。
“符家主觉得呢?哥是不是要在这里站着,等着你们来杀死?若是哥没有什么背景,恐怕令夫妻对待我会是另外的一个结果吧!”
“荒谬!本座岂是你想象的那般不堪!”符景有些气虚的回了一句。
“哼!符景,我们一切将他千刀万剐,然后去临海村灭掉那一对祸害!”
......
酒楼上,桌子旁的三位老者脸色铁青。刚刚端起的酒杯又重重的放下。
“上梁不正下梁歪!”
“符景,还不快快滚下去,莫要扫了老夫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