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风的眼睛微微一动:“禁灵符?”
摘星城主缓慢解释道:“禁灵符一般的都是在兵士戍守的边界出现,其结构粗糙,只是为了抵御兵士的初级冲锋。
而这次水草,将禁灵符用到了极致,祁血战队的灵力被禁之后,其战力与“特别修者”就处在同一水平之上。将一支乍遇变故、灵力隔绝的战队歼灭,只要对“特别修者”加以训练即可,不知老夫说的可对?”
看着在场诸位山主变幻的脸色,摘星城主暗暗松了一口气。
“赤剑子师兄所言一点也不假,但是诸位忽略了一点,水草的似乎知道祁血战队进攻似的,竟然提前做出了防御!”听风眼睛微眯,水草对于战略预判潜力,可是要比什么丹药、符阵可怕的多。
赤剑子微微一笑:“诸位有所不知,水草来自于荒岛之上,自小就如野兽一般,有领地意识。一般的妖兽会在外围以尿液等划分边界,作为野蛮荒岛出身的水草,乍一做了血蛭岛主后,做出些防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看来,听风这次事情过后,一定要去通道走一遭不可!!”
“说起来,水草如此对敌,也是逼不得已。祁血门窥视血蛭岛已久,当初为了平衡属下各部,才将水草派遣到那里,哎,谁知道水草也在领地边缘撒了尿!”
赤剑子缓缓地说着经过,而在座的几位山主却是眼珠转动,很快一个个盘算显现心间。
谁家没有几处防御之地,若是将自己防御之地,多布置几道禁灵符阵,几位山主在外出之时,也会变得心安许多,尤其是女弟子甚多的玉衡山,更应该护好门墙。
要知道,天下男人没有不好色的,即便是有,也是被噬利人哄骗阉割,大摇大摆穿着彩虹裙子闲逛,在大家面前说这么做主要是要各类自由。
事情已经形成,想要恢复原状难上加难,只有破罐子破摔了,既然我废了,大家也跟着我一起自由吧。
不过,天下之大,不尽相同,顺其自然,也有不和谐环境。本来台下的事情摆在台面上,很容易被外域势力利用挑唆事端,因为七星修者人数众多,容易传谣偏听偏信,不加以制止,肯定会造就了诸多叹事。
......
水草既然能将玥葙丹液合盘拖出,那么也许就能够给各位山主刻画禁灵阵图......
想到此处,大厅中思潮汹涌,每一位山主眼中都冒出了熊熊战火。
之前争夺水草不仅仅是为了个人利益,此刻争夺水草更重要的是为了他们所在的势力安全。
摘星城主向着诸位山主告罪:“老夫有些困倦,且去后面歇息一番,诸位少陪!”
“师兄恐怕是想要私会水草去吧,这么蹩脚的理由也找得出!”
赤剑子面色红润,急忙窜到了摘星城主身旁,挽住了摘星城主的胳膊。
“摘星城主去何处,老夫愿意陪伴一番!”
“恐怕有内眷在,师弟去了不符合礼仪吧!”摘星城主用手轻轻一拨,将赤剑子的胳膊甩掉。
“哈哈哈,师兄尽管歇息,只要将我等带到水草住所便可!”
“啊!老夫突然间觉得很是精神,来人呀!老夫与各位师兄畅谈三天三夜!”
尽管摘星城主止住了脚步,但是在暗中却是将一道道传音符,向着外面发出。
各位门主发出了各种传音符,大部分意思是多多搜集血蛭山禁灵符纹讯息,另外则是向着各个所在势力搜集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