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形状的法器,自己设计的可是要在兽骨上面携刻满了符纹,而他用手画了几个圈,就将骨头法器扔到了一旁,老者的眉毛尖浮现出了一股股煞气。
一股浓烈杀气从他身后**漾而起,手中的锤头也打了几分。
“咦?可笑!”
令老者更感到可笑的的是,骨头法器竟然还有了反应,发出了一道灼热的光芒。
“灼热的光芒?”
“对!居然是灼热光芒!”
“咦!灼热光芒!不对,不是冰蓝光芒,怎么会有灼热光芒?”
心念电转间,举着锤头的老者,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身形闪动就来到了小兄弟的近前。
灼热光芒还没有落地,就被老者另一只手,稳稳地托在了手中。
看着上面的符纹刻画,一抹神识过后,骨头上涌起了更加炙热的光芒。
“啊!”
老者刚要举起锤头放声高呼,就在此时黑衣在执事死死的抱住他的大腿,求饶似的,指了指水草的方向。
跟随着黑衣执事而来的修者,也纷纷向着跪下向着老者磕头求饶不已!
“唔!”
“唔!”
令诸位没想到的是,老者非但没有发怒,当即一捂嘴巴,一丝丝白色胡须从指头缝隙中窜出。
甚至示意其他下属不要出声,下一刻,老者又迫不及待的捡起了几件成品,然后瞬时间消失不见。
“休要打扰他!否则本座杀无赦!”
在诸位执事耳旁吩咐了一句之后,在一间密室深处,老者举着锤头开始高声的大呼。
“哈哈,人才呀!”
“超出了老夫想象……”
……
当即整间密室中传出了一阵阵晃动之声。
而在老者前方,刚刚被王秋刻画完成的十几件不同样式的法器,悬浮在半空中,符纹闪亮,发出了各色的光芒。
此刻,他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瞬间长大一般,一大把胡子的老者在密室中不停地上碰下跳。
他摸摸这个,瞅瞅哪个,转眼间老者尽兴之下,从储物袋中摸出了酒葫芦便大口咕咚咕咚的灌上几口不一会,脚下已然扔出了几十个酒葫芦。
猛然间,他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推开密室门口,来到了青年修携刻的所在,看着年轻修者比自己还要疯狂的样子,陡然间老泪纵横。
......
自己坚持了多少年?
自己的师父、师兄、师妹都在不断为自己走上的歪路叹息不已,而自己却是有着更加深远的思虑。
他们不知道,等待着日后修真界的资源枯竭之后,之后的逍遥后辈修者,将会如何指着墓碑评价他们这一代人?
因此,当他到了不归坊后,当即找到了自己本人的价值所在。
那就是尽量的为自己的后人留下更多的资源,让自己的师父、师兄弟少挨上后辈几句骂。
自己从金丹期到元婴期,一直都在不归坊中度过,甚至逍遥宗门改换门庭,自己也不闻不问。
以至于,到了后来,摘星城中的诸多修者,都忘了世上还有自己这一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