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海塞中的王秋摇摇头,心中对自己体内的金芒苦笑不已,但是他又不好回复眼前的一位位的符师:“诸位兄弟,天罚宫的修者与我等毫无区别,除非他们都是神,都不是人。只要是人,还装什么大瓣蒜!术业有专攻,凌金也有不足之处,关于什么符阵之类的,只要他们能够做得出,我等便可以想得到!”
“对,装什么大瓣蒜!”
“他们能够做到,我们便会做到!都是人,我等有一腔热血,符道拼杀也就是了!”
“杀!敬上凌金丹师!”
“师弟,快快去取冀州美酒,师兄今日不谈符道,只是为了与凌金丹师痛饮!”
“哥喜欢喝十八酒坊三十年!”
“对,冀州美酒已然拿到!干!”
“干!”
......
不知什么时候,或者说伙计在上菜的瞬间,房间中高声喧哗给沉寂的饭庄,带了生机一般,使得整个华盛堂,充满了浓浓的菜香气。
“唔!”
伙计在上完菜之后,抬头看到了主位上的身影,刚要高声欢呼,随即又闭紧嘴巴。呆若木鸡一般,用拿着抹布的手,揉揉眼睛。
“啊!”
下一刻,伙计慢慢的转身,轻声的关上房门,向着掌柜所在的方位而去。
“掌柜!掌柜!凌金..金......”
“凌什么金.......要淡定,做事情要淡定!”
说着,掌柜端起手中的茶壶,慢悠悠的将壶嘴放入口中,随着掌柜含糊不清的话语,猛然间,掌柜拿着水壶的手剧烈抖动,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什么凌金?凌什么金?”
掌柜不顾嗓子间传来的灼热,变得清醒,向着欲言又止的伙计问去。
“掌柜,抗击将城毒疫的符阵师凌金,不知什么时候已然出现在了华盛堂之中,正在天字一号房间,用我们自己的箸,品尝着咱们华盛堂的饭菜!”
“难怪兴华峰诸位师兄弟会摆上一副空的碗筷,我等险些被他们骗过。”
“啊!真的?”
“哼,一群狡猾的家伙!”
“还不快快带路!”
......
说完,年迈的掌柜,端着茶壶,不断晃动着翩翩肚子,火一般的向着凌金所在的房间赶去。
随着房门中高谈阔论的声音传出,在外面的掌柜,刚刚来到门口,又止住了脚步,然后又静静地站立在了门口之处。
一旁的伙计,趁机拿出了数枚影像符打向了房间之处。
凌金带头来到了华盛堂饮酒聚会,作为毒疫克星的他,说明此地毒疫已散,可以放心的在城中吃喝。
单单此举,肯定会让沉寂已久的华盛堂,再次变得拥挤繁华。
可以说,凌金丹师率先做出了表率,就像是寒冬末尾的春风一般,瞬间,给整座喧闹的华盛堂多了几分生气。
一旁的店铺,在看到了华盛堂的不同寻常的忙碌后,生意寥寥的他们,纷纷前来求取经验。
当他们看到掌柜以及诸位伙计的举动后,纷纷向着后面发出了一一道传音符。
很快,整条沉寂的街上,突然间开始变得汹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