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妮蓉和刘雪梅姐妹俩则承担了包制的任务。
她们从小跟着母亲做惯了活计,一双巧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做这个的。
舀一勺满满的馅料放在皮中央,灵巧地沿着边缘捏出一个个褶子,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就诞生了。
“哥,你别光看着呀,也来试试。”
刘雪梅包好一个,得意地冲刘济扬了扬下巴。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
刘济早就手痒了。
他拿起一张面皮,学着妹妹的样子笨拙地舀了一勺馅。
可这馅料仿佛跟他作对,不是太多要溢出来就是太少显得干瘪。
好不容易调整好分量,开始捏褶子。
刘济的手指却像两根不听使唤的胡萝卜,捏出来的褶子七扭八歪的直接捏成了一个死面疙瘩。
他把自己的大作往盖帘上一放,那歪瓜裂枣的模样在一众白白胖胖的包子中间,显得格外滑稽。
“哥,你包的这是个啥?石头吗?”刘雪梅嘲笑道。
“你懂什么!”
刘济脸一热,嘴硬的说道:“我这叫重内涵,不重外表!味道才是王道!”
“对!哥哥包的最好吃!”万年不变的头号粉丝狗蛋立刻送上最强应援。
他帮不上忙就坐在灶门前的小板凳上,托着下巴一脸崇拜地看着包包子的家人。
他手里还握着一小块面团,一会儿捏成小狗,一会儿捏成长蛇玩得不亦乐乎。
一家人说说笑笑,温馨的气氛在小小的灶房里发酵。
窗外夜色深沉。
面粉的白,肉馅的红,家人的笑,构成了刘济心中最动人的画面。
刘济没过来之前习惯了用金钱购买一切服务,却独独错过了这种最朴实的家庭温暖。
很快两大盖帘的包子就包好了,一个个紧挨着像一群等待检阅的士兵。
李桂芬往大铁锅里添足了水,架上蒸屉铺好浸湿的笼布。
然后将包子一个个码了进去,每个之间都留下了足够的成长空间。
“济儿,这得上汽后蒸多久?”
虽然是做了半辈子面食的老手,但今天李桂芬还是决定听儿子的。
“水开上汽,大火蒸足一刻钟就行。”刘济胸有成竹地答道。
“好嘞!”
李桂芬盖上锅盖,往灶膛里又添了几根柴火。
熊熊的火焰舔舐着锅底,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
“咕嘟咕嘟。”
白色的蒸汽开始从锅盖的缝隙里往外冒,起初是淡淡的麦香随后肉馅的鲜香也混入其中,交织成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气。
“娘,好香啊!我的肚子都在叫了!”狗蛋丢下手里的小面团跑过来眼神紧盯着灶台上的蒸笼。
“你这小馋猫,别转了。再等一会儿就好!”
李桂芬笑着拍了拍他的小脑袋,可她自己也忍不住看向那口大锅,眼神里的期盼和儿子如出一辙。
时间在香气的煎熬中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刘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开口道:“娘,可以熄火了。”
“先别急着开盖,让它在锅里再焖一小会儿这样包子皮不会塌。”
这又是李桂芬没听过的道理,但她已经习惯了儿子的高论,二话不说便把灶膛里的火给撤了。
最难熬的两分钟过去在全家四双眼睛的注视下,刘济亲自上前掀开了锅盖!
当蒸汽渐渐散去,锅里的景象呈现在众人眼前。
蒸好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油光。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