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应得干脆利落。
她憋足了劲,对准刘济指定的位置扎了下去!
铁叉的尖齿,没入了干硬的土地里。
“好样的!”刘济赞了一声。
张寡妇一鼓作气,狠狠地向下一压!
只听咔啦一声,一大块泥土被整个撬了起来。
露出了sp;有了第一个成功的示范,大家的热情更高了。
李桂芬也拿起带来的另一把旧铁叉,有样学样地在另一边开工。
很快就把那根主藤周围的土都撬得松散开来。
刘济蹲下身,扒开松土很快就摸到了一截坚硬粗壮的块状物。
他眼前一亮招呼道:“找到了!大家来看!”
他双手抓住那块根茎,向上一拔!
一根硕大无比的块根,被他完整地从土里拔了出来!
刘济掂量了一下,这一根怕是就有二三十斤重!
“我的老天爷!”
李桂芳眼睛瞪得溜圆说道:“这东西长这么大?”
“这还只是中等的。”
刘济拍了拍块根上的泥土,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悦。
他拔出块根的时候,不小心在石头上蹭破了一点皮,一缕乳白色的汁液立刻从破口处渗了出来。
刘济立刻大声对正在埋头苦干的众人提醒道:“大家注意了!挖的时候尽量小心,别把这东西的皮弄破了!看到这白色的汁水没有?”
他指着那破口处的白色汁液,严肃地说道:“这就是苦树葛的毒素所在!这汁水沾到手上,过一会儿就会又痒又麻,要是弄进眼睛里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大家干活的时候千万注意,手要是沾上了绝对不能去揉眼睛、摸嘴巴!”
“更不能让禾禾碰到,听明白了吗?”
这番详细的叮嘱,让众人心里又是一凛。
原来毒性在这里!
他们纷纷点头,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这种具体的、可操作的注意事项,远比有毒两个字更能让人信服。
它恰恰证明了,刘济是真的懂这东西的习性,而不是在信口开河。
“都听济儿的!”李桂芳瓮声瓮气地应道。
挖掘工作继续进行。
张寡妇和李桂芳两个女人,是真的拼了命。
她们轮流挥动着沉重的铁叉,不一会儿就累得满头大汗。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她们也只是随手用袖子一抹,又继续埋头干活。
看着母亲和张婶通红的脸和粗重的喘息,刘济有些心疼。
他站起身说道:“这样不行,太累了效率也低。咱们得分一下工。”
“我力气最大,就专门负责用铁叉撬土,把那些大根周围的硬土都给它撬松了。”
“娘,张婶,你们俩就别使那么大劲了。”
“你们跟在我后面,等土松了。就负责把葛根从土里拔出来,这个活儿省力一些。”
“妮蓉,雪梅,你们俩的任务。就是把挖出来的根,全都搬到那边那块空地,一根根码放整齐,方便我们待会儿捆扎。”
“至于禾禾。”
刘济笑着看向那个一直乖乖待在旁边的小姑娘说道:“你就当我们的监工好不好?帮我们看着,谁要是偷懒了,你就告诉济哥哥。”
一番分工下来,每个人都有了明确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