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观察着刘老太太的语气声调,甚至肢体动作,偷偷学习了起来。
看到村民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李婆子急了。
她双手一叉说道:“苍蝇不叮没缝的蛋,刘三怎么不说别人跟他有一腿,偏偏说她!”
“她自己想跟人家搞破鞋,我们老两口哪能管的了她!”她的唾沫星子乱飞。
刘老太太轻蔑的说道:“那晚上诬陷我家小济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嚷着要把我家小济拉去浸猪笼吗?”
“怎地,这回换了刘三你就高兴了?你是相中刘三的长相了,还是相中他这体格子了?你就把你儿媳妇配给这么个玩意儿?”
李婆子脸白一阵红一阵。
搞破鞋这事儿,自古就是民不举官不究,。
李婆子之前嚷嚷着要抓刘济去浸猪笼,无非就是想讹他点银子。
她知道吵架绝不是刘老太太的对手,再看李老头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李婆子索性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天呛地喊道:“我的儿啊,你怎么去的那么急啊,为啥不把我也一起带走啊,省的留我在这世上被人欺负啊!”
刘老太太什么场面没见过,她也不去管这疯婆子。
她看向刘妮蓉说道:“以后遇到事儿,别莽着往前冲,那样是要吃亏的,要等咱自己的人来了,那便想怎样就怎样!”
她把手里的棍子往地上重重一顿,二婶跟三婶走过来,分立在她左右。
那股子气势,就像战场上打了胜仗的女将军。
从未听阿奶这般关心的刘妮蓉,激动得话都说不出。
“怎么都不干活了,一个个的围在这里干什么?”
不远处,有人走向这边,走在最前头的正是老族长。
围观的村民立刻让出一条路。
老族长皱着眉头,走到人群中央。
众人七嘴八舌,跟他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老族长脸一沉,看着刘三说道:“今日当着我的面,你把事情说清楚,张寡妇到底有没有跟你有染?”
刘三思索着要怎么说才好。
老族长见他眼珠子乱转,冷哼一声道:“你要实话实说,不要欺负我老眼昏花,要是你编造些乱七八糟的瞎话,污了人名声甚至害了人性命,那也不用送你去见官,我刘家村的村规就能办了你!”
刘三被老族长的一番话惊得冷汗直流,他咽了咽唾沫也咽下刚刚打的腹稿。
只好老老实实的把他觊觎张寡妇美色,便造谣说他俩早有一腿的事情说来。
就连当时他的心理活动,李婆子的推波助澜,他都一五一十讲给老族长听。
围观村民全都交头接耳起来。
“刘三真是缺了大德了,人家一个小寡妇,哪受得了这样的污名。”
“这家伙就跟**的公狗一样,走到哪都撩骚,谁家有个大姑娘小媳妇儿的不防着他?”
“要我说李婆子也是丧良心,张寡妇怎么说也还替他儿子守着寡,她哪能不帮儿媳妇,反倒帮刘三那个无赖!”
“嘁!那老婆子一直都说是张寡妇克死了他家胡三,怕是巴不得逼死张寡妇!”
李婆子本来是坐在地上哭嚎的,现在一看别人都在戳她脊梁骨。
她仰头倒在地上,撒泼打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