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
那骡车死贵死贵的,小济咋能花这么多钱买骡车!
等等,小济这些日子到底挣了多少钱?
咋有钱买得起骡车了?
刘雪梅跟狗蛋是亲身经历者,自然没什么惊讶的。
特别是狗蛋,嘚瑟得不住晃脑袋,那表情明明白白地在说:“瞧你们那样儿,咋遇到点儿事就吓成这样?一点都不淡定!”
刘济看出老娘跟大姐的疑惑,笑着解释道:“我跟翠泉酒楼的钱掌柜合营,他付给我一笔加盟费,一共五十两!”
李桂芬跟刘妮蓉对视一眼,那什么加盟费他们没听懂,但是得了五十两银子他们是听得明明白白。
啪!
李桂芬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她却像没发觉一样,微张着嘴,呆呆看着刘济。
刘妮蓉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五十两!
他连听都没听过谁家有五十两银子。
狗蛋跑到房里,把刘济塞在床底的布兜拎了出来。
放在桌子上,潇洒地打开。
五锭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那里,屋里油灯昏黄的光不甚强烈,但李桂芬几人却感到那银子亮得晃眼。
“阿娘,这一锭银子就是十两!”狗蛋卖弄他的见识。
李桂芳伸出手,想摸一摸这十两的银锭,颤巍巍刚要触碰到布兜,慌忙又缩了回去。
刘济拿起一锭银子就塞到她手里,笑着说道:“这一锭就给阿娘你收着,攒着以后是大姐的嫁妆。
“剩下的我买骡车要用,还有明天要付给二叔他们这些天的工钱。”
李桂芬捧着银子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些天,加上手里的这十两,刘济陆陆续续给了她二十两多的银钱。
先前拿给刘济买米的钱,他一分未动的又给还了回来。
她现在手握巨款,真的感觉自己在做梦一样!
“小济,可是我不会赶驴车啊!”
“别说驴车,我连牛车都没赶过。”刘妮蓉开口说道。
她显然对骡车的事情更上心。
刘济摆摆手说道:“没事儿,我也没赶过!”
刘妮蓉一急,就听刘济说道:“不过应该跟赶牛车差不多,不行的话,明天早上你来赶牛车,我在旁边教你,回来的时候,我赶骡车。”
这倒也是个办法,刘妮蓉想了一想,心下稍定。
吃罢晚饭,一家人又开始忙碌起来。
吃饭的时候,灶里的柴火也一直没熄,锅里炖着木薯糖水。
等明天新垒的灶也开始投入使用,三个锅一起烧,那就会节省不少时间。
第二天,一家人早早吃罢早饭。
刘济嘱咐阿娘把鸡鸭赶到池塘那里。
驾驶牛车的是刘妮蓉,现在发现赶牛车真的很容易。
老牛都不用她挥鞭子,这条路牛比他熟,它自己就知道赶路。
一路上见到不少村民扛着铁锹镰刀,面带喜悦地往山里走去。
“小济,他们是不是去挖木薯的?”刘妮蓉问道。
“应该是吧,阿爷说昨天各个村子都有县衙的人下来教处理木薯的方法,今天大家自然等不及要抢着挖了。”刘济分析道。
路上不断有蚂蚱飞落在牛车上,被狗蛋一个个捡起来,放进小篓子里,想着带回去喂鸡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