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让帝一死……

“主人……”帝一轻声说，“不要犹豫了。你不是一个人。池少君在等你，队友们在等你，所有人都在等你。”

“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御兽……”

林羽颤抖着站起来。

他走到帝一的光柱前，把手放在光柱上。

“帝一……对不起……”

“主人，别哭。”帝一笑了，“我很高兴能遇到你。”

林羽咬牙，就要按下选择键。

但就在这一刻，他突然停下了。

“不对！”

林羽猛地转身：“我不选！”

声音冷冷道：“那你们都会死。”

“我知道！”林羽吼道，“但我就是不选！我宁愿和我的御兽们一起死，也不会牺牲任何一只！”

“你会后悔的。”声音说。

“我不会！”林羽坚定道，“我的答案就是——我拒绝这个试炼！”

“如果成神的代价是牺牲我的御兽，那我不要成神了！”

“如果守护人类的代价是牺牲我的伙伴，那我宁愿和他们一起死！”

“来吧！杀了我们！”

九只御兽都震惊地看着林羽。

帝一：“主人……”

小混：“主人，你疯了吗？！”

小时：“主人，别冲动！”

但林羽不为所动。

他站在那里，张开双臂，像是要保护九只御兽。

“我的答案不会变！我不会牺牲任何一只御兽！”

声音沉默了很久。

然后，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光柱消失了，九只御兽被释放出来。

它们全都扑到林羽身边。

“主人！”

林羽抱着它们，眼泪流下来：“你们都没事……太好了……”

声音继续说：“牺牲试炼……你失败了。”

林羽愣住：“失败了？”

“对。”声音说，“你没有通过牺牲试炼。因为你不懂取舍，不懂牺牲。”

“但是……”声音顿了顿，“你的选择，展现了另一种品质——不抛弃，不放弃。”

“你没有通过牺牲试炼，但你通过了【羁绊试炼】。”

【羁绊试炼……通过！】

【奖励：获得【神之眷顾】！所有御兽忠诚度＋２０％，战斗力＋１０％！】

“什么意思？”林羽疑惑道。

“成神有很多条路。”声音解释，“有人选择牺牲，走力量之路。有人选择取舍，走智慧之路。而你选择了第三条路——羁绊之路。”

“但是，羁绊之路比其他路更难。”

“第四关孤独试炼，第五关本心试炼，对于走羁绊之路的人来说，难度会提升十倍。”

“以你现在的实力和心境，过不了后面两关。”

“所以，你的试炼到此为止。”

林羽皱眉：“那我什么时候能继续试炼？”

“当你的心境足够了，当你的羁绊足够强了，你自然会知道。”声音说，“现在，离开吧。外面的人在等你。”

话音刚落，林羽和九只御兽被传送出试炼空间。

林羽睁开眼，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虚空战场的石门前。

夏站在那里，看到林羽出来，点了点头：“你出来了。”

池少君第一个冲上去：“林羽！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