屹立烈烈风中,恨不能**尽绵绵心痛。
望苍天,四方云动,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你想学剑?”
“嗯。”
“为什么?”
“报仇,我要为燕国报仇。”
“学剑就能报仇吗?”
“能。”
绝巅之上,一问一答,逆神的目光很复杂,燕恨瑄的声音很坚定,这年龄相差不大的两个人,并肩站在烈烈寒风中,远远看去有种说不出的神似。
“剑能伤人,亦能救人,你明白吗?”
“我明白。”
“那你就不应该学剑。”
“为什么?”燕恨瑄反问道。
夜幕降临,逆神许久都不曾说话。
黑暗如魔,一点一滴地将世间万物吞噬,伸手不见五指,燕恨瑄什么也看不见。
“剑之奥义,或伤己救人,或伤人救己,你念着那些已经逝去的人,却要用剑去杀那些还活着的人,那你自己,又在哪里?”
……
小雨淅淅,夜很冷。
门开了,不是风吹开的。
逆神迈步走了进来,这是他的房间。
房间里飘散着一种罕见的香味,是花香。
鲜艳欲滴的紫罗兰旁边,有人正在斟茶。
“你怎么在这?”逆神惊讶道。
燕婉儿抬头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斟茶。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这…….。”逆神退出门外,仔细扫了眼门里门外,然后才说道:“这……这是我房间?”
茶已经斟好,香气扑鼻,是花茶。
“那我走好了。”燕婉儿说走就走,转眼已到了门口。
逆神欲言又止,此时已是深夜,其他人都已经就寝睡下了。
“恨瑄呢?”燕婉儿看着逆神道。
“还……还在山上?”
“什么?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山上了?”燕婉儿变色道。
逆神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话啊你,恨瑄到底怎么样了?”燕婉儿有些急了。
“他……他很……很好。”逆神的声音有些不太对劲,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很好?现在外面在下雨,你还把……..你怎么了?”燕婉儿突然改口,盯着逆神变得苍白起来的脸色道。
逆神身形一晃,突地用手扶住了大门。他的体内,有股气流正犹如蟒蛇一般冲击着各大经脉。
噗嗤,鲜血喷溅,逆神的脸色很是难看。
“喂。”燕婉儿急忙上前将他扶住,焦急道:“你…….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啊。”
“我…….我…….噗……..。”话说不出口,逆神又吐了一大口鲜血。
“你别说话,我先扶你躺下。”
……
茶已凉,紫罗兰的香气却是愈发显得浓郁了。
床边,逆心正探着哥哥的脉象,不断蹙眉。
七彩闪灭,一旁的燕婉儿和小弦都在担心,担心逆神会出事。
许久,逆心缓缓散去手上的玄凰圣力。
“小欣,他怎么样?”燕婉儿急忙问道。
逆心摇头,迟疑不定道:“好像……好像……..。”
“好像什么,你倒是快说啊。”小弦忍不住催促道。
逆心瞥了小弦一眼,幽幽说了一句,“怎么你比我嫂子还急?”
“你说什么?”燕婉儿咬牙道。
“啊,没……没什么,我说我哥哥好像中毒了。”逆心急忙转移话题道。
“中毒?”燕婉儿和小弦皆是一怔,逆神怎么会中毒?
“从脉象上看的确像是中毒,不过……..。”
“不过什么?”
“我在哥哥体内感应不到丝毫毒素的存在。”逆神深深皱眉道。
凡中毒者,皆因毒素所致,如果一个人体内找不到任何毒素,那就绝不可能会是中毒。
“要不小弦你来看看?好歹你也是半个牧师。”
“就等你这句话了。”小弦说着就走了上去,直接将逆心拉到了一边。
“哎,你……..。”逆心愣住,她倒没想到,小弦竟是这般不相信自己…….
半个时辰后,小弦也露出了和之前逆心一模一样的表情。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