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雪山白受罪不说,被齐雪朋大庭广众下扔在马路上,恶狠狠的瞪齐雪朋一眼,差点心里伺候齐雪山的十八辈祖宗。
“不对,他祖宗是我祖宗,我骂他祖宗,好比骂我祖宗。”
意识到重点,齐雪山改变风口:“齐雪朋,你个乌龟王八蛋,不撒泡尿拿镜子照照,长的千疮百孔,里外不是人,亲兄弟打亲兄弟没良心,大坏蛋,烂心肝的货。”
不骂祖宗,有的是骂别的,不带重样。
无奈,齐雪山打电话让人来接他。
齐雪友开着车脑子里寻思,该用哪些招数骗王城高先生去他店里。
车的方向左,王城高一个光杆司令出来,身上不带东西,惦记方明,齐雪朋。
敦促齐雪山道:“离风满堂差多远,需要多少时间?”
齐雪友讪讪笑:“一时心急走错岔劈路,车上油不多,得先回我那里换辆车,不好意思啊,王城高先生。”
说的通,只是觉得麻烦。
“路边有加油站吗?换车浪费时间。”王城高又问道。
齐雪友找到借口道:“我车油跟路边加油站柴油不一样,需要去专门的加油站。”
“好吧。”算王城高默认。
齐雪朋先回到风满堂,发现齐雪友没有带王城高先生过来,立即明白齐雪友的目的。
“不行,绝对不能让齐雪友得逞。”
齐雪朋丢下方明,重新换一辆车去齐雪友管理的风镇堂。
齐雪山咽不下白白挨打,被齐雪友倒插一码,思量着去爹面前告状,让爹做主。
齐雪友到达风镇堂,安排好车,亲自领王城高先生进来。
一阵清风徐来,王城高下车站在店门口抬头仰望店明。
“风满堂,风镇堂。名字一样,卖的东西一样吗?”偷说着,王城高被齐雪友安排坐下。
坐在桌子上,齐雪友亲自倒来杯茶水,香烟袅袅
捧着杯子,王城高闭目不睛,眼睛睁开小泯一口视野开阔:“风满堂,风镇堂,两个店之间的关联是?”
王城高不信两者之间的不存在联系。
“关联有,齐家三个古玩铺子,名下产业无数,风满堂一些齐家别的产品归我哥齐雪朋管,而风镇堂,一些齐家别的产品归我齐雪朋管,说白一样的古玩店,就是两家古玩店里古玩不太一样,王城高先生有幸话,可以欣赏欣赏这风镇堂的古玩。”
“哦,会的,喝完茶水,逛逛风镇堂,希望齐雪友先生别吝啬藏宝贝不给鄙人看啊。”王城高爽朗应道。
答应方明的博古斋王城高未去过,独独去过齐家的风满堂,货比三家,家家产品不同。
冲着见识更多的稀奇古玩,王城高不枉此生活着。
“好好,友某人品贵重,咱们店里上好古玩多的是,只要王城高先生看上哪一件,打包带走。”
两人聊的甚谈相欢,一时之间王城高先生忘记今天来的正事。
齐雪朋来者不善,车子停在风镇堂门口,挺直腰板拉开大门,巡视齐雪友,王城高先生的踪影。
走到尽头,王城高先生正悠悠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