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副总不了解内幕，迟疑的眸视方明:“方总，这是？”

“这是什么？碧家拖你管理旗下古玩店，你给碧家管的什么？我问你，本总穿这身衣服像乞丐吗？”

方面大摇大摆站起，冲着云副总，等云副总评价。

乞丐衣服是破破烂烂，头发乱七八糟，方明穿的衣服最多看起来家庭不富裕，不像乞丐。

啧啧嘴，云副总道:“方总说笑，就算您走在大街，看哪个敢说你是乞丐，人靠衣装，打扮，方总您年纪轻轻，绕是衣服平淡，无法遮住您盖世才华，举目有望。”

又是一对拍马屁的话，方明养身挪移:“是吗，可是我一从进店里，话未讲一句，被你管理的店员骂乞丐，问句便叫嚣保安打我，说是碧家店，惹不起，我想问，这名店员该如何处置？”

云副总总算明白，为取悦方明，云副总霸气下达命令:“你现在宣布被我们如意古玩店开除，记录黑名单内，永生不得应聘我们碧氏集团的工作。”

店员没有力气，脑子嗡嗡的，有气无力，一句话没说，去收拾包袱离开。

店长暗自庆幸，方明不曾针对自己，一个店员走就走，大不了再招。

“慢？”方明叫住离开的店员。

云副总纳闷，店员停住脚步，以为方明心软，愿意放过她。

“记得我来店里问你的话语吗？”方明叫住店员，不是仁慈，是好奇店里平常作风。

店员认为将功补过的机会来临，只求留下，一味点头。

“记得，记得，您问我店里我态度，若有客人上门，对待态度也是同样吗？”

店员重复道，方明冷声，手一节一节敲打桌子，啪啪响:“既然记得，回复我这个问题吧。”

店员忐忑，她不该讨要机会，明白最后一次机会。

咕咚一声，咽下去嘴里唾沫，漆黑的睫毛一闪一闪，不确定道:“我告诉你真话后，你可以把我留在店里吗，我保证按时对待每一位客人，不三心两意。”

眼见为实，耳听为真，有些人狗改不掉吃屎。

方明不打算录用店员，直白道:“回答我问题。”

店员失落，看来方明铁心不录用她。

说那些干什么，临走再得罪人吗？

已经得罪一个方明，她失去势力的人谁都得罪不起。

收拾掉桌子上，最后的一件东西，店员觉得鼻头发酸。

“等等，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回答满意，我愿意给你继续留下来工作的机会。”

最后方明于心松弛，挽留主要离开的店员。

店员回头愣愣的看着方明，还有点迷茫。

“方总您说。”

方明问第一个问题:“平常，如意古玩店客人多吗？”

店员整理凌乱的衣服，认真道:“客人不怎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