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可以,云天天你清醒清醒吧,想一想表姐,那是你亲表姐。”放肆的喧嚣,云天天头使劲的撞门。
这一世,就算整个人伤疤便身,毁容残疾,断子绝孙,也要为你守住这最后一丝理智,我死不足惜。
头使劲的抨击着大门,血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胳膊被咬的不成人性。
假若小李氏知道自己的儿子会被自己害成这个样子,她会后悔,后痛苦吗?
和云天天差不多,碧欣儿用银针扎身,欲焚身留清白。
她的脑海种,只见一男子面容娇小,身边破衣服,一身鉴宝尽显英姿飒爽,男子气概。
男子徒手摘掉面具,面具下的脸是那样的诱人,微微一笑就可以让人奋不顾身。
“老婆,我们的新婚第一夜,你还不来吗?”男子张了张嘴,脱掉了外套。
身材饱满,上下有料,八快府计,皮肤白嫩,那嗓音勾人心破。
仿佛那三月的风吹去冰冷的霜,深深映出情话几行,
她沉沦几回,只因空幻想出来的男子倾城的美。
千红佰媚偏偏只为你醉,你如月的眉,向桃花的嘴,片片相思成灰。
“老婆你知道吗,我沉沦几回,为你寻走了千山踏过了万水,你滑轮的泪,像残花的蕊,我愿此生朝朝暮暮与你相慰,辗转几世红尘看山高水长。”男子每一句情话犹如甜蜜的砒霜。
碧欣儿沉浸其中,眼瞅着她要配合男子,崛起品尝时,却是一面清凉的桌子。
眼前的血腥一幕,刷新了她的眼帘,痛了她的心。
云天天还是一头不断的抨击门,浑身带血碧欣儿泪崩了。
可怜着痛恨着,外加坏药的助力,碧欣儿一下子扣住了云天天的后背,眼神闪烁:“要不我们就那样把,这坏药威力很大,不这样你会死的。”
本意碧欣儿是要劈晕云天天,可只要一想到门是锁的,他那为了自己付出的代价,她就放弃了。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男人算什么,恩爱就过,吵架就离,姐收了。
洁白的嫩手揽住云天天的腰,热度飞快的增长,他愧疚还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云天天一脸狰狞:“坚强起来,没什么能打垮我们,当我们破碎的时候最为锋利,为今天这这一幕默哀,为明天奋战。
我云天天怎能做这等伪君子,不应如此,不是今天,表姐请听我的话,我用这鲜血来把这门给你撞开,逃出去,你再坚持坚持。”
他山穷水尽,走投无路,只能以身承天,弥补自己娘犯下的过错,只期盼着王雪枫得救后,能够看在他的份上,从轻处理。
云天天这般想着,神情越发狠厉,越来越撑不住。
碧欣儿一脸坚决的反对摇头:“不行,你不能这样,我很感谢你,这是我自愿的,再下去你会没命的呀。”
狠声呵斥,云天天依然不为所动,他惊天动地的执意如此:“表姐,你是我的表姐,更是这个家里我的亲人,在下的命可有可无,而我绝对不能愧疚你。”
碧欣儿语气越发冷的阻断云天天的话:“够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必须听我的。”
再说她也快坚持不了,自甘堕落奉献出她女人的第一次那种。
既然云天天执迷不悟,那她只能加助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