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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古趁热打铁,“他就通过这种方法骗取大家的信任,好方便下一次做案。乡亲们,你们想想,是不是这个理?”
这么一说,就连一开始坚定相信梁哲的人,难免都产生了一丝动摇,一边是德高望重的村长和村里的老人,一边则是初来乍到的梁哲,还有一个自身难保、连凶手都没看清的江树仁。
不少人心底的天平,已经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倾斜。
“可是,他还是没理由这么做啊?”
有人挠头说,“好比小六子家、大斌子家,他一个外乡人,怎么会那么熟悉?”
“我方才已经回答了,这一切,都是他们里应外合干的。”江北古信誓旦旦地说,“要不然,怎么都那么巧,小六子刚中毒,他就去解了毒,大斌子菜窖里的地道那么隐蔽,也是除了他,别人都找不到呢?”
“这……”
大家被他说得将信将疑,越发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眼看局势就要失控,江树仁急得满脸通红,虽然他平日里伶牙俐齿,可今天呛了浓烟,身体实在不适,几次想替梁哲辩解,都只能虚弱地喘着气,徒劳地重复着,“胡说……你胡说……”
“要我说,大家就应该先把他抓起来,扭送到公安局,让政府们好好审一审……”
江怀话音未落,地上的江涛忽然挣脱刘大夫的手,不顾伤口的疼痛,冲着江北古等人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整个人急得不行。
有人发现了他的异样,立刻道:“小涛?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江涛来不及去拿黑板,只是拼命地指着梁哲用力摇头,那意思已经很明确——不关梁哲的事。
“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说,这事和梁同志没关系?”刚才替梁哲帮腔的汉子连忙问道。
江涛拼命点头,慌乱地翻找随身带的黑板,在上面写下歪歪扭扭的几个大字:“他是帮我的!”
“小涛,你糊涂啊!”江北古一脸痛心疾首,仿佛看着一个被欺骗的孩子,“他一个外乡人,和你无亲无故,怎么会帮你?孩子啊,他那是利用你的善良,拿你做戏呢!”
“不是!”江涛拼命否认,“他不是!”
像是怕别人不信,江涛立刻又在黑板上写道:“今天要杀我的人,年轻,以前要杀我的人,右手虎口上有条旧疤。”
一直深陷漩涡中心却沉默不语的梁哲,闻言心头一动,暗道一声:“来了。”
他一直在等,等江涛揭开这个尘封多年的秘密,看江北古如何应对这致命的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