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8“哇,北古叔真受伤了?”
“该不会,真的是……枪伤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方才还紧紧追随江北古的江怀等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灰土,眼神躲闪,再也没了往日的附和与嚣张。
梁哲手中的枪管,缓缓下移,一点一点逼近那片纱布,江北古浑身抖得如同筛糠,一半是因为腕骨与肩头的剧痛,另一半则是因为身陷绝境,无法承受失败的绝望与恐惧。
“梁同志,我……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他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往日里村长的威严荡然无存。
“需要我拆开这片纱布,看看里面的伤吗?”梁哲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江北古的心上。
“不,不!我说,我全说!”江北古彻底崩溃,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如实交代,“是枪伤……那天在山上,开枪的人就是我……”
“哗——!”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人群中炸开,村民们全都震惊得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议论声瞬间变得更加激烈。
“为什么?”梁哲语气冰冷,目光如炬,紧紧锁住江北古,不给对方丝毫闪躲的机会。
江北古眼神拼命闪烁,看样子还拿不定主意,不肯说出全部实话。
梁哲见状,手中的枪口微微往前一顶——剧痛瞬间从未愈合的肩头伤口传来,江北古疼得浑身一抽,连忙大叫起来:“是,是有人给了我钱,让我在村里杀了你!”
“所以,那封假冒我三舅笔迹、骗我回村的信,也是你搞的鬼?”梁哲步步紧逼,不给对方喘息的余地。
事到如今,再无隐瞒的必要,江北古强忍身上的剧痛,颤巍巍地继续交代:“四个月前,有人找上门来,给了我五百块钱,让我写一封信,把你骗回江家村。”
“什么样的人?”
“他们什么都不肯说,只让我照做,还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答应,就把我这几年在村里做的那些事全给揭露出来。我心里害怕,又贪那笔钱,就……就答应了。”江北古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更低了。
“只有这些?”梁哲追问。
“不,不止这些……”江北古咬了咬牙,继续说道,“他们还让我在村里找一个能隐藏他们的地方,可我担心局面失控,惹祸上身,就说没有合适的地方,婉言拒绝了。”
“后来我才知道,我不做,自然有人会做,他们找上了江素莲,江素莲收了钱,给他们找了个地窖,能从外村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咱们村。”
听到这里,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江斌家的地窖,竟然是这么来的!
愤怒瞬间席卷了所有人,大家纷纷指着江北古,破口大骂,斥责他的阴险狡诈、祸害乡邻。
江北古低着头,额头布满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却只能任由村民们唾骂,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梁哲转头向村民们道:“刘大夫,麻烦你先给他止住血,别让他休克了。另外,再去个人跑一趟村委会,给公安局打电话,请他们立刻派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