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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于她十分陌生又刺眼。
因为奶奶常用这样的眼神看她,裴伋有说,其实奶奶知道那些事情,但心里的天平还是偏向了自己的丈夫,儿子。
无可厚非她能理解,只是知道真相后,难免也生出更多的恨意来,可是奶奶最后用性命护她,伤得那样重……
擦去眼泪,司愔主动开口,“我记得的事情不多,她给我取了名字,征求过我的意见,是司令仪好听还是祝安好好听。”
“我选择了随她的姓氏,已经改了名字叫司愔。”
“阮家那位奶奶对我很好,护我良多,虽然我明白她有愧疚弥补的心里,可最后是她在医院保我一命,命丧车轮下。”
“我无法去埋怨一个拼了命护我的老人太多,所以……”
老太太连连点头,眼泪擦不完,“可以的,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医院那起车祸案我们也知道,我们也感谢她这些年在阮家可以护你保你。”
“你愿意姓什么叫什么都没关系。”
“我们只想你开开心心就好,只要这样。”
司愔有些木讷的点头,清了清哽咽的嗓子,“不过她有给我取小名,叫媆媆,就女字旁……”
“我们知道,知道的。”
老太太又泣不成声,是老先生勉强接过话,“警方有把青釉的遗物给我们,里面很多你,你们母女的照片,每张照片背后她都有写:吾女媆媆,平安喜乐。”
「吾女媆媆,平安喜乐。」
突然的司愔就受不了,搁在腿上的手收紧,眼泪一串接一串,谁见了不是跟着流泪。
郭老师也是泣不成声抱她在怀里。
敲门声打断了屋内乱作一团的哭泣,是三个舅舅在外等了很久,忍不住要来看外甥女。
这三位于阮愔来说都不陌生,多少听说过。
一位息影多年的名导演,戛纳,柏林国际电影节都是有奖项的,息影的十分突然,另一位只在采访里见过的顶级摄影指导,另一位就比较脸熟拾光影业的老板兼知名制片人。
本来还哭着,见着这三位,司愔立马不哭了,有点被吓到,感情这一家子全是搞艺术的。
艺术世家!
“我看过你的电影,单元剧,很棒。”三舅的情绪要稳定很多,说话也不拿腔拿调温和且好听。
“叙白挑你合作,他眼光不错。”
看她纳闷的眼神,郭老师解释,“邱叙白,邱编。”
原来如此。
合作过连邱编叫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在东阳市拍戏时我来见过你,我没认出你。”大舅看着蛮感性的,红着眼的样子。
“叙白说他觉得你有些像青釉。”
“我们知道青釉结婚,但不知道她有个孩子。”二舅看着过于寡淡,不苟言笑的一张脸。
“她选了文艺兵那条路,去部队演出时一眼看上你父亲,青釉就单方面追求结婚。”
“跟你父亲在一起两年,青釉爱自由,爱追求喜欢的东西,你父亲比较刻板保守,因此两人协议离婚。”
“大概离了婚才知道自己怀孕,谁都没说。”
“所以……”
没有找过她,即便有些角度,轮廓,表情像司青釉,他们也没有去打听过,女演员,整容或者微调的太多,谁知是不是意外的相似。
而那时,司愔还是阮家的女儿,从阮成仁,宁卉的女儿变成私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