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老打趣:“咋的,还没死心呢?”
徐老双臂抱在胸前,“我纯纯欣赏阿深的才华。”
知情的吴老咳了两声,待几人看过来,他慢条斯理地说:“阿深去接他太太了。”
徐老最是诧异,“不是说没有感情吗?”
吴老故作高深,“等会瞧仔细了。”
喻老感叹,“外面的风言风语听听即可。”
楼下。
温霓把车交给泊车员。
纵然她已调整过情绪,可下意识拧起的眉头彰显了她的忧心。
她的语气紧梆梆的,“出血没?”
说不清的暖意顺着四肢百骸慢慢化开。
贺聿深模棱两可地回:“应该没。”
温霓气得呼出一口气,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叫应该?”
“出没出血你感觉不到吗?”
“你自己什么情况不知道吗?”
“你干脆接着上去喝,喝到进医院得了。”
她很少会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温霓的目光一刻不离地落在他身上,那股压着的焦灼彻底显现。
她偏过头,克制涌上来、不太能压下去的脾气。
贺聿深握住她垂落的手,声音缓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出血?”
指尖的温度将她牢牢笼罩,热意穿过指腹,很快赶走她手上的冰冷感。
温霓呼气吸气。
疾风卷来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心口的焦躁被另一种情绪填满,温霓摸不透这是种什么情绪,她只知道心里的烦被他指尖的温度轻而易举地抚平。
温霓抽回手,冷冰冰地说:“你转过去。”
贺聿深转身,将后腰留给温霓。
温霓初碰到他衬衫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栗,她慢慢掀开青灰色衬衫,纱布上方干干净净,没有血渍。
那颗凌乱的心终于平稳。
“没有出血。”
贺聿深转向她,小姑娘脸上带着紧绷后的几分红晕。
可能第一次对他发脾气,她怪异地侧头,聚焦于远处。
他静声等待温霓。
温霓没等到他的话语,局促地抿了抿唇,眼皮轻微眨动,她的手无处可放,在车上看到贺聿深站在门口,她连手包都忘记拿了,手机也没拿。
理智压过一切。
温霓怕他会找她算账。
她无厘头的脾气不知道在他的视角里是否会定义成无理取闹或者越界。
温霓慢慢吞吞地凝望他。
贺聿深距离她仅有半步,他的眼睛沉沉地黏着她,漆黑的瞳孔看不出气焰。
应该没生气。
温霓的话快于脑子,瓮声瓮气,“看什么看?”
贺聿深拉着她的手,攥在掌心,“这样发发脾气多好。”
温霓挣脱的手像是被一股力量缠绕,她的心倏然加快跳动的频率。
她真的以为贺聿深会因自己不分场合对他发脾气而动怒。
其实,温霓已经做足了准备。
“你、你什么意思?”
贺聿深揽着反应慢一拍的温霓,臂膀穿过她的腰,把人扣在怀中,“在我这里,可以任性发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