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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老:“栽了好,这么多年了,也该碰到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姑娘了。”
吴老:“温姑娘看起来很稳重。”
蒋老:“是个好姑娘。”
吴老:“我今儿回去就告诉我老伴,下次再听到那些颠三倒四的,得替温姑娘澄清。”
蒋老不胜感慨,“估计是她那养母有意为之。”
喻老百感交集,“温姑娘也是小小年纪独当一面,这俩孩子倒是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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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霓云居。
温霓先去喂小宝大宝。
贺聿深紧随其后,慢了几步,他正在与深拓总经理抉择合同细节。
温霓指着沙发,“你坐那,别跟来。”
齐管家听得震惊,目睹先生顺从地坐下。
他跟着太太,帮太太取丰年虾,“太太有没有觉得大宝比您出差前胖了一点?”
温霓端详片刻,“我觉得小宝胖了。”
齐管家道出缘由,“先生每天喂食的时候,小宝总是抢着吃,感觉最近的小宝很活泼。”
温霓胸腔震了下,回眸。
男人一口流利的英文,音色冷冽,没什么温意。
齐管家:“您出差这几天,我每天都抢不到喂食的工作。”
温霓眉尖微挑,语气中有两分浅淡的怀疑,“他喂的?”
齐管家笑着说:“都是先生喂的。”
贺聿深会停下脚步等她,会耐着性子告诉她可以任性发脾气,也会停下自己的安排只为亲手喂小宝大宝食物。
温霓素来都知道贺聿深刻在骨子里的教养与细腻,那是年上者无需言语而从自身散发的魅力。
可是夹在这中间的现实就是理智。
从前是所谓的女秘书。
现在多了齐雾。
那天晚上他为什么回来那么晚?
温霓夹起丰年虾,丢进水中,她把手中的小盘子交给齐管家,“我先上去。”
贺聿深听到脚步声,转头。
温霓没回头,也没说话。
他尽快结束电话,上楼。
温霓的视线驻足于床边的理疗灯,昨晚,她竟然没有留意到,当时莫名感觉多了东西,却没分出心去管。
贺聿深关上房门,“帮我涂药。”
温霓气他的隐瞒,“你是金刚,用得着涂药吗!”
贺聿深幽幽勾唇,从后拥住她。
温霓攀升的脾气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搞得魂飞破散,她轻轻推他,而后一弯腰,从他怀中溜走。
她站在贺聿深两步远的位置,“不是要涂药。”
温霓俯身,捡拾柜子上的药膏,她的目光难以自持地停在理疗灯前,“为什么买这个?”
“每次15到20分钟,一天一到两次。”贺聿深打开开关,声音低淳,“它能促进血液循环,放松腹部肌肉,辅助驱寒祛湿,缓解腰酸腹坠、痛经、宫寒。”
温霓鼻尖一滞,胸口发闷,“为什么给我买?”
贺聿深关上开关,喉间微滚,“我看不得你艰难吃药的样子。”
温霓垂眸,接话,“我以往都是那么吃的。”
“理疗灯与中药有异曲同工之处,作用不相上下。”
温霓低着头,轻轻一笑。
贺聿深捏起她的下颌,同她对视,“因为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