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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好,团建后回来先后‘沐兰汤’,然后就各自带娃睡了。你也赶紧去‘沐兰汤’,早点休息,别天天弄到子时才睡!”
我应了声喏,然后就帮赵雪嫣关了房门,拿着换洗衣裳去了沐浴石屋。
老兵搬走后,大的沐浴石屋留给了女眷和婴幼儿,我和便宜儿子们占据了小石屋。
来到小石屋后我就点了“石驼溺”火把,却见里面汤池似乎也有隐约的光,于是放下换洗衣物和火把便走了进去。
在水气氤氲之间,我见到一个朦胧的背影正用热水冲洗后背,个子不高也挺瘦,估计是我某个年纪不大的便宜儿子贪玩洗晚了,看身形多数是半大孩子李志远。
我也没吱声,转身回去就开始更衣。等我脱了个精光,我才注意到正在沐浴的人的衣物——很眼熟。我又仔细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个营地发给每位女性的驱虫香囊,当即心道:“不好!”
我这才意识到刚才被我窥见洗澡的不是我的便宜儿子,而是庄睿儿。她不知道原来老兵的那个浴室成了女眷专用,而她第一天进来的浴室现在是男丁用的!
想到这里我赶紧穿衣服想往外跑,可刚穿了贴身的下裳,就见庄睿儿一丝不挂从里面的沐浴间走了出来,身前还举着“石驼溺”火把!
只听庄睿儿“啊!”的一声尖叫,将手上的“石驼溺”火把扔在了地上,然后双手交叉去遮住自己的“飞机场”。
“石驼溺”是极其易燃的,火把并没因为被扔地上熄灭,反而燃起更大的火舌。庄睿儿吓得赶紧又把火把捡起来,让“飞机场”再次暴露在我眼前。
不等她开口,我赶紧胡乱披上外衣,别过脸去道:“现下这里是男丁浴室,先前老兵用的大浴室才是女眷用的!”
庄睿儿用几乎哭腔的声音大声道:“那你又不告诉我!”
我忙道:“是我不对!”说着赶紧出了浴室。
我胡乱穿好外衣,背着脸等庄睿儿出来。幸好天气不冷,我体感只是微凉。
没过太久,庄睿儿穿戴整齐走出了浴室。她怒气冲冲走到我身前,我不知道该咋解释,只能闭上眼作揖道:“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
庄睿儿调整了一下呼吸,道:“算了!岁月静好,也不代表不做噩梦!我就当做了场噩梦,以后咱们谁都不能提起!”
我还没表态,就见她的小短腿迈起六亲不认的步伐迅速往“北河坂”走去,独留夜风中凌乱的我。
我怀着惊魂未定的心情胡乱洗了把澡,出来换衣服时才发现庄睿儿应该也是因为惊慌把香囊丢在了更衣的地方。
我赶紧拾起香囊回房睡觉,脑子里还在想着第二天要想什么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香囊还给庄睿儿。
我回想了刚才的场景,倒也没觉得很香艳——毕竟有二十多个老婆的人了,对小短腿、“飞机场”的兴趣不大。
不过我也觉得挺对不起庄睿儿:毕竟是个性格很好、能力也很强的黄花大闺女,还是有过家破人亡经历的那种可怜人,被我的疏忽搞得“做了场噩梦”,估计她要难过得彻夜难眠了。
“彻夜难眠还好!”我自语道,“要是她忍不住告诉了‘室友’、我干女儿徐蕙,徐蕙又告诉了我的两个‘好大儿’……那我咋见人?雷厉知道了会不会也要气得想砍我?”
“庄睿儿是经历过生死磨难的,不会那么沉不住气!”我旋即安慰自己,“不过以后得对她更好一点,不然真的有点对不起她了!估计庄助老头子在天之灵知道了也轻饶不了我!”
为了回避内心的愧疚感,我开始往自己是“气运之子”的方面思考起来。
回顾我带着陇西老兵营一路西来真的像是得到了气运的庇佑。出玉门关前遇到了乌文砚、义从胡等一批助力,还从山丹顺利搞到了马、逼狼氏履行了“昭武旧约”、遇到赵充国护驾;出玉门关遇到羊利氏父子本来以为要大战一场,结果莫名其妙当了羌主;不知道未来长期营生在哪时就有了给流民卖盐的生意;本来到楼兰过冬很麻烦结果因为有羌骑护航把楼兰收拾了;收拾了楼兰到疏勒几乎不费劲就立威了;去趟西海让老张骞看到羌人对我如此臣服使他终于愿意和我深度合作;从西海还娶回了漂亮的姜月芽和无弋思韫、带回了大宛马和河曲马;想找读书人和翻译张骞使团送来了;想找可靠的武夫来了甘季和雷厉;现金流不够马上商旅业井喷就送来了钱;开拔前后更有聂文远、班回、廖涣、蒯韬、阳成注、萧仰、朱邑等能人先后投靠;在贸易上更是赚了十几个小目标又得到一批合作伙伴认可名利双收……最后,当我捋不清账目时来了庄睿儿(暂时缓解)……
“呃,又绕到了庄睿儿!”我叹道,脑子里想着那惊慌的小短腿和没护住的“飞机场”……
“不能想了!赶紧睡觉!”我忙自语道。
干妈配置的这个香囊安神作用倒是挺好,我胡思乱想了一阵便睡着了。不仅睡着了,我还做了个关于“气运”的梦。
梦里,我仿佛听见一个声音在对我说:“你觉得一个有造化的人,得到气运应该会怎么样?”
我一脸严肃答道:“我觉得应该是想睡觉了有人送枕头,要走路有人垫石头,肚子饿马上看见烤肉,想啪啪……”
这时,梦里的场景骤然一变,我来到了一处恍若真实的场景中:
某生原本落魄潦倒孑然一身,忽有一天气运加身,餐了美馔饮了琼浆。酒足饭饱之际,某生兀自在路边剔牙打嗝顺便思着淫欲,忽见四匹汗血宝马无人自驶,驮着宽敞香车徐徐而来。那车厢雕梁画栋金碧辉煌,车身装饰玲珑珠玉环佩叮当。
俄而香车行至某生前悠悠停步,那环佩碰撞之声也嘎然而止。珠帘卷起,一衣着华贵眉目含情的风情少妇袅娜而下,大腿又长又白,手臂又细又滑。
少妇对着某生嫣然一笑,道:“奴家姓南,请问是孔先生吗?”
某生顿时双目放光,管他家老子本姓张王李刘赵孙杨,大声道:“可以是!”
于是南少妇笑靥如花,纤手一勾将某生勾入车厢。
少顷,只见那车未走自摇,所佩玲珑也无风自响。远远听去,只闻辐轸轩辕咯吱咯吱,玲珑环佩丁零当啷……
正当我为听其声不能行其事而怅然时,忽觉身子一轻,仿佛“魂穿”到了某生身上。
只见我正躺在马车上被那个南姓少妇驾驭,心里好不快活!
我将目光缓缓向上:见到了一双小短腿;再往上:见到了平坦的“飞机场”;再往上:……
“好了!不能再往上了!”我告诉自己赶紧“魂穿”回来!原来我也做了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