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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天,南少妇的便宜大儿蒯聩小朋友撞破奸情要杀南少妇,某生从暗处一板砖就让蒯聩小朋友领了盒饭。南少妇恶人先告状,跟卫灵说蒯聩小朋友青春期萌动想非礼后妈,某生阻止无果才动手杀人。老卫虽然知道他老婆是啥玩意儿,但是忌惮南少妇娘家的势力只好忍气吞声,时间一久就病了。
再后来,南少妇和某生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给老卫抄袭了“大郎,该喝药了”的剧本。于是老卫挂了,而且这个山寨剧本里也没有啥英勇的兄弟给他报仇雪恨。
最后,某生和南少妇结婚,从路边剔牙打嗝的无名氏,一跃成为卫氏集团的大老板,完成了真正的人生逆袭。
……
从驾驶员逆袭成为老板的剧情很狗血,但“天命”经常出品,近期连在“天命”剧本里咖位很高的卫大将军都被迫演了一部。只是我觉得他并不太想当这个老板,如果能选,我觉得以卫大将军的性格还是想和自己三个儿子的妈妈一家生活在一起。
“知足吧!施施固然是‘造化’对我的眷顾,庄睿儿又何尝不是‘气运’对我的馈赠?赵雪嫣、无弋思韫、姜月牙、李翠琰、嬴婉儿……哪一个又不都是‘天命’给我的、最好的安排?”我嘴角泛着微笑,想着“捅破了天”后的种种际遇,想着自己从前途渺茫、随时可能与李家一起被搞死的小营官变成了现在身价十亿的“疏勒主帅”,想着几十位漂亮的老婆、几十个孩子、还有在长安都惦记着我的施施,我当然是睡着都要笑醒的!
不过,我其实是被碳烟熏醒的——原本睡觉的时候是不敢用炭盆的,只有我大胆做了尝试,并在“气运”加持下侥幸没事。不过还好,因为整个营地第一个被熏的是我、而且醒过来了,我们之后改良了取暖的原料和炭盆的设计。燃料用了“北山石涅”(西域产高质无烟煤);炭盆改为有烟囱通向户外的炭炉,且严格要求“睡觉前必须彻底熄灭炭炉”。
熏碳后安然无恙的我更深刻地感觉到自己得到了“气运”的加持、“天命”的无上眷顾。如果说还有些许遗憾,那就是我的人生导师之一、虽然只指点过我寥寥几句话、但真的堪称我人生导师之一的东方朔还在刘猪崽那边趴窝。
我曾盼过桑弘羊,最后来了媲美桑弘羊的“二弟”。但是我从来不指望有一天能把东方朔请来,甚至没有给雷厉布置去接近他的任务——虽然如果他愿意来,我可以给他每个月换个老婆。
我知道东方朔是“极隐隐于朝”的世外大能,一眼能看穿结局的他懒得参和我与刘猪崽的棋局博弈,也更不可能像那些谄媚刘猪崽的“望气士”那样试图帮刘猪崽去找到“黄龙之气”的传承者,并除之而后快。对我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不过我一直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我隐隐觉得自己可能遇到一位神通不逊于东方朔的大能,并得到他的指点。
元鼎三年夏天,刚刚能从张绵驿定期发回的“飞鸽传书”除了说我们的合伙商队借着张贲奔丧都平稳报税入关之外,还汇报了一件事:早在仲春光景,有一位很年轻的气宇轩昂的读书人在张绵驿下船了,他向驿卒打听了商路、西域的相关信息,并表示会只身出关去西域看看。那个书生很年轻,且是单身一人,虽然估计身上有些盘缠但是没有任何随从、货物。
那时候正值“告缗”最严厉的时期,所有人都很奇怪一个不知来历的书生孤身一人不为了经商赚钱来西域干什么?
更令人奇怪的是:书生手持在陇西、河西乃至出关都管用的凭证不是一般的“籍传”,而是大行令衙门的“符”——一种低于外交级别但可以验证出关的“符”。书生自己称是他在长安的“稷下师叔”、中大夫倪宽帮他在大行令衙门办的“符”,他去西域的目的纯粹是为了“堪舆”。
“只身一人”、“稷下师叔”、“堪舆”……这些连在一起让我很自然的来了兴趣。
我曾三次听说过倪宽。
第一次听说倪宽是在淮阳当差时,栾移石提到过倪宽:张汤当廷尉时儒生倪宽是从史,因为被刘猪崽赞誉,张汤升了他“奏谳掾”——相当于主审法官的属官。他的特长很特殊,叫“以经义决狱”——就是用《易经》占卜来辅助帮助司法判决。我以为“皋陶法者”栾移石会很排斥这个人,但栾移石告诉我:倪宽每次的判断基本是正确的,所以刘猪崽对这个人的评价是“非俗吏所及”。
第二次听说倪宽是在孔府帮孔安国训诂时,孔安国提到他的挂名弟子“博士”倪宽是齐《尚书》学派传人,师从欧阳生。孔安国对他的评价是:正直且有神通。
第三次听说倪宽是在西海与张骞聊天时,张骞送我那份记载天文知识的竹简时说过:那是副本,正本他要带回去递交给刘猪崽,他估计刘猪崽会让倪宽、伏生、公孙卿等懂得历法的儒生研读。
综合这三次对倪宽的耳闻,我可以知道:倪宽是一位稷下体系出来的学者,属于清流官员且有玄学占卜的能力。那么那位称倪宽为“稷下师叔”的青年肯定也是一位稷下学者,而且从这个青年抱着“堪舆”的目的到西域看来,他也大概率是一位通晓玄学的稷下学子。
我有想过这个青年会不会来西域的真实目的是探察“黄龙之气”的下落,但是自始至终我没有一丝丝担忧——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拿了刘猪崽密令来找我下落的。首先,我觉得有水平的“稷下学子”不耻干那个;其次,我觉得如果他是官方派来的至少应该隐藏身份并有很多“绣衣使者”陪同,更不可能随便告诉别人他的真实目的。
后面的发展就更让我觉得神乎其技了!在后面的几个月里,这个青年买了一匹驽马,身影分别出现在休屠泽牧场、山丹军马场、义从胡牧场三地,特别是他在山丹军马场附近被阳煜的部下看到掏出了包里的罗盘进行了长时间的“堪舆”,被阳煜向我们汇报情况时重点做了记载。
当我再得到那位青年的消息时已经是数月之后的初秋时节。
刚刚回到楼兰不久的尉屠耆在蒲昌海边牧场组织运输伊循丰收的粮食到楼兰城时再次遇到了那个青年。
这一次,他主动跟尉屠耆打了招呼。他告诉尉屠耆:自己从大汉东海郡而来,是“稷下孟轲后代的嫡传弟子”,他来西域的目的是“堪舆天地造化”,过白龙堆的时候累死了驽马,身上盘缠也将耗尽,他想给尉屠耆批个命格,赚点盘缠继续西行。
尉屠耆是个厚道孩子,和这个年轻人聊了几句之后就安排他随着一支经“流沙线”往西的镖队到疏勒找我。尉屠耆“飞鸽传书”时告诉我:跟着走“流沙线”的镖队是这个青年自己选的,他说他必须这么走,他的目的地距此约四千里,在这条时断时续的大河上游某处。尉屠耆还特意告诉我:这个青年给他批的命格神准,希望我能善待这个青年。
尉屠耆当时并没有告诉我这个青年给他具体批了什么。很多年后,他才告诉我:青年告诉他“要经历三次大劫难才能有作为”,而目前他才“经历了一次”。因此后来,在两次面临重大抉择时,尉屠耆分别选择了谦让安图和安归,直到最后成为楼兰的王位继承者。
在接到尉屠耆的“飞鸽传书”后,我就一直很期待这个青年的到来。预感告诉我:他将是“气运”馈赠我的终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