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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久，白长安一直没有松手，也没有停下。

“我是白长乐。”忽然，长乐闷闷地声音从肩上传来。

白长安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嗯，你叫白长乐。”

“我叫白长安。”

“爷爷叫白长喜。”

“我们是一家人。”

田埂尽头是一条小河，河水清浅，能看见底下的石子，河面上漂着几片落叶，打着旋慢慢往下游漂去。

海东城，程家。

马车停在巷口，谢璇舟和谢明远先从车上下来，随后同时向后伸手，两人都愣了一下。

程锦瑟笑了笑，搭着两人的手下来。

院门开着，门板上有一道深深的裂痕，走进去，院内原先堆着的碎瓦和断木已经清走了。

余护卫正带着几个护卫帮着家丁搬柱子

听见脚步声，余护卫抬头，愣了一下，随机拍了拍手上的灰笑着迎上来。

“家主，姑爷，少爷，你们回来了。”

程锦瑟站在门口，看着院里熟悉的面孔，声音有些涩：“之前不是让你们走了吗？”

余护卫搓了搓手，不好意思地笑笑：“在这待了这么多年，早习惯了，换个地方睡不踏实。”

他顿了顿，看了眼身后还在忙碌的人：“再说了，家主对我们的好，大伙儿都记着呢。”

程锦瑟站在院子中，看着他们，笑了笑：“又要重建了。”

谢璇舟上前搂住她的肩：“我们建个花圃吧，种些青岚玉英，你之前不是说想和王婶一起做青岚糕吗？”

王婶从旁边走过来，挽了挽袖子道：“我觉得姑爷这个想法好，想当初在镇上我的糕点手艺可是一绝，保管家主你吃了笑开花。”

程锦瑟笑着点了点头，拉着王婶的手讨论花圃建在哪，谢璇舟静静跟在后面，时不时插一两句。

谢明远穿过院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只见原先整齐的房间狼狈不堪，扶手上有刀痕，书架倒了，书散了一地。

他走进去，将窗台上还活着的文竹抱起，吹了吹上面的灰。

忽然，他的余光注意到什么东西。

他侧头，看见原本桌子的位置被仔细挪过，显得有些突兀的整洁地面上，放着一块火纹玉，上面还有一颗蓝色的蛋。

谢明远拿起蛋旁边压着的纸，展开，纸上的字迹很陌生，笔画清瘦，棱角分明。

“流风雀，火纹玉可维持孵化，孵化后一月离不得人……”

谢明远读完，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连着火纹玉和蛋捧起来。

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叔叔和婶婶，感受着蛋传来的温热感，嘴角慢慢弯起来。

太霄玄宗，梨花苑中。

青霖手里拿着一枚灵果，尾巴在身后晃着：“长安，你之前换的那颗流风鸟蛋呢？”

白长安正在整理课业，闻言手顿了一下：“送人了。”

青霖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凑过来，挤眉弄眼：“送人了？没想到嘛，我们长安也有这样一面。”

路逢舟坐在旁边，闻言接了句：“我们长安这叫面冷心善。”

白长安面无表情地收起东西，转身往外走：“无聊，走了。”

身后，青霖笑着和路逢舟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