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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如此，副校长您应该没有必要召集我们吧？让执行部吩咐一声就好了。”陈墨瞳挑了挑眉，“况且，我也不认为我们去布达佩斯可以帮上他们什么忙。”

“聪明。”副校长得意地颔首，“让你们去布达佩斯，不是给他们帮忙的，是作为紧急事件专员协助工作。你们或多或少都面对过纯血龙族或者死侍，虽然比起凯撒他们那群人要‘弱’上一些……”

副校长用食指和中指比划出一段距离。

“但比起其他学生，你们既有血统优势，又有战斗经验。派你们去布达佩斯，能帮多少忙是其次，主要目的是让你们帮忙处理善后工作。”

“布达佩斯存在尼伯龙根的事实已经板上钉钉了。凯撒他们负责处理尼伯龙根，你们负责淡化尼伯龙根的影响。例如某些地区出现爆炸、塌方、骚乱，你们负责平事，他们负责处理龙族相关问题。”

“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当保姆？”苏茜的脸色有些郁闷。

“不全是。”副校长努努嘴，“也许还会有一部分战斗方面的工作。你们不是单纯给他们战斗组擦屁股的保姆，是帮学院减少新闻曝光的专员。我会让诺玛给你们临时官方身份，国家地质局学生与教授一起到访匈牙利。你们是突发新闻和民众之间的过滤器，有关龙族的一切消息，都要把控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得，”陈墨瞳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阴阳怪气，“从保姆变奴隶了，种植园奴隶也没这么用的。就我们这点人，接手如此大的工程，您是真看得起我们。”

“年轻人，别那么悲观。”副校长抬手示意学生们冷静，“诺玛会黑进匈牙利国家系统，辅助你们处理各种问题。你们的主要工作是应付突发情况，日常工作大部分由诺玛负责，校董会已经投票通过了解除诺玛部分性能限制的提案，到时候你们会见识到诺玛作为学院秘书的能力。”

“提问。”

一只手忽然从人群背后举起来，伴随一个略显稚嫩但冷冽的嗓音。

众人纷纷让出视野，终于看到人群末尾那位身材娇小的俄罗斯女孩。

零。这是她的名字，但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代号。她来自罗曼洛夫家族，那个被前苏联推翻的帝国，本应无人生还的家族。她该有个尊贵的名字，而不是“零”这种随意到不经思考的称呼。

所有人都觉得零身上藏着秘密。守夜人论坛里有关她的话题曾经铺满了一整页，可惜没有人能回答关于她的问题，久而久之，这些帖子都石沉大海了。

“处理突发状况……万一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应该第一时间减少公共危害还是想办法隐蔽行动？”她问。

“很好的问题。”副校长夸赞，“咱们学院是秘密机构，所以自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变身超人，跟超自然生物来上一场世纪大战。想办法把危险源引走，秘密解决。如果事不可为，保全自身。学院培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去献身的。虽然昂热那个老家伙一直教导你们要为屠龙献身，但你们正值青春，都还没有好好享受恋爱，享受人生，送你们去死算怎么个事？”

“事不可为不必勉强。碰见棘手的东西，你们可以让凯撒他们帮忙。不要单打独斗，永远记住学院是你们的后盾。”

副校长说完，几乎所有人都面露惊讶。

学生们已经习惯了副校长老不正经，他突然做起校长该做的教育来，的确让人有点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