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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指着路明非。

“他不需要记住你们，但你们今天要记住他，记住这张脸，记住今天我在这里讲的话。这是组织交给你们的任务，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必须完成。这是军令，诸位同志都明白了？”

“明白！”

“小胡。”老杨点了另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点头，起身，环视一圈，向外圈的同志们一字一顿：“在座的各位基本都认识我，所以我也就不做自我介绍了。本次会议，我是记录者，也是公证者，我们纪律团队会从会议结束后着手相关工作。请各位牢记会议上的每一句话，不要心存任何侥幸。”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反驳。

外圈的参会者就像没有听到这番话一样，面色平静如水。

中年人坐下。

老杨转向路明非和李剑星，“小路小李，你们还有什么补充的？”

李剑星摇摇头，目光落在路明非身上。

路某人还真有话要说。

他站起来，不紧不慢地开口：“我需要一片开阔地，最好什么都没有——没有目击者，没有人类活动痕迹，没有任何东西的无人区。可以是海上，或者沙漠，越快越好。”

许多人听完皱起了眉。

跨度如此之大的话题，他们一时间根本无法将之与老杨先前的话联系在一起。

可海……

即使是最近的海，也隔首都足有100多公里。还要求没有目击者，意味着至少要离岸数十公里。要这么一片无人区，有什么意义？

没人回答这些人的疑问。

老杨转向老将军。思索片刻，老将军开口：“我们会在渤海湾划出一片临时禁区，同时联系建设兵团，在无人区划定禁区。”

他看着路明非，“禁区范围，你需要多大？”

“参考军事基地。”路明非说，“越大越好，重点是远离城市，远离人类活动区，不论那里发生什么，保证没有目击者。”

“没问题。”老将军应下来，“我们的人今晚出发，三天后给你答复。”

路明非落座，朝老杨点点头，示意他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会议结束。”老杨起身，再次强调，“希望诸位同志谨守纪律，做好相关工作。外围参会者请依次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