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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冷笑，不答。

“好了好了，”小魔鬼投降似举起手，“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消遣哥哥你的。我知道哥哥你不愿意出卖你的灵魂啦。但我是个商人，利益至上，还有一大帮人要养了，也不能空手而回。所以哥哥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不涉及灵魂，不损害你我利益的前提的交易。”

“我能拿到什么？”路明非认真了一些，眼里流淌出计算与审视。

“情报。”小魔鬼晃动剪刀手，“尼伯龙根，还有张杨的情报。”

“代价呢？”

“一个承诺。哥哥未来某一天帮我做一件事。”小魔鬼说得不清不楚，或者说他的话里透露着浓重的别有用心。

路明非看着他，忽然笑了，“毫无约束，不怕我不认账？”

“怕啊。”小魔鬼叹了口气，再次摊手，“可哥哥你打死也不跟我交易，我有什么办法？大不了哥哥你毁约，咱们一拍两散，从今往后不跟哥哥你做生意了。这个世界很复杂，也很简单，可有很多秘密，是经历过的人才知道的。哥哥你今后遇到的难题不会少，因小失大可不是个好习惯。”

路明非眼神半眯。

小魔鬼也不急，就在那晃着酒杯等。

“交易成立。”路明非说。

“现在给我你的情报。”

小魔鬼打了个响指，几份透明文件袋凭空出现在他手里。他将文件袋递给路明非，幼小的身体在空气里缓缓消散。

……

“你的意思是老路谦虚了，他不止出名，甚至在你们学校人尽皆知？”张杨收起微张的下巴，满脸狐疑地打量着黑暗里万博倩的轮廓。

她嘴里的路明非，跟张杨认识的路明非，可以说除了逃课这个特点跟名字之外，基本对不上号。

什么叫路明非是学院王牌，拿过举世瞩目的成就。如此成就为什么路明非从不炫耀也从不提起？

张杨印象里，他路某人就不是个低调的人。

真拿了奖，他有屁的理由不炫耀！

还有，什么又叫下次见面要把这好消息告诉曼斯教授跟高幂。路明非还真能像超人一样冲进来救他们？

“你不用理解，也不需要多想。”万博倩拍了拍他肩膀，“你只需要好好活着就行了。如果真如你所言，外面肯定找你已经找疯了。路明非迟早会知道你的失踪的事，他只要查下去，就能找到我们。我们出不去，但他可以进来。”

几乎所有人都对S级盲目自信。

一位能单枪匹马干掉龙王的混血种，也的确值得所有人期待。

有S级加入。他们原本在列车上商议的计划，就该相应调整了。

“那我们现在干嘛？”张杨挠头。

“等。”

“等？”

“等列车。”万博倩的声音沉下来，“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照说好的测试流程，累积‘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