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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谢谢我。”白骨见他收下金币，赶紧提醒。

“啧——”

路明非被它成功逗笑了，低声说：“谢谢。”

白骨很满意，又“飘”向深处的赌桌。

这玩意背后的操控者真的是龙？

不怪路明非怀疑，实在是白骨的行为太无逻辑可言。混血种跟龙天然敌对，两者相见，本该是一场厮杀。但在这座尼伯龙根里，厮杀消失不见，混血种反倒成了龙的“陪玩”。

路明非当然也想过龙依靠尼伯龙根汲取混血种的力量，所以祂伪装起来，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脸，让进入尼伯龙根的混血种陪祂赌博，玩一出温水煮青蛙。

可进入列车以后，路明非并未感觉到力量流矢，也没察觉到任何可疑情况，在加上白骨一副傻乎乎的模样，他感觉操控白骨的不是龙，而是一个农村院子里流着鼻涕撵鸡追狗发泄无聊的小屁孩……

“需要情报吗，S级？”有人在白骨离开后凑上来。

是亚拉拉特学院那些人嘴里的猎人们。

“只要有价值的。”路明非看着他，“你有我需要的情报？”

“你问，我答，如果我知道的话。”那人回答，“作为报酬，你给我们一部分龙骨，随便什么位置都可以……”

他一顿，“当然我们清楚这里的龙骨不是我们这些小角色可以染指的东西。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们都明白。所以也可以用炼金刀具支付，我相信贵院的佛拉梅尔导师应该有很多小收藏。”

“很聪明。”路明非笑了笑，“但你们觉得炼金刀具你们能拿稳？不如给你们一笔钱，对混血种而言价值最低的东西，但对你们这群常年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猎人来说，钱应该还是硬通货。”

“只要你的情报有用，价码我们肯定出得起。”

那人回头，和另外几位赌桌上的猎人来了一次短暂的视线交流，大概十几秒，迅速而清晰。

“没有问题，学院可以用现金支付，出去以后我们会向贵校提供一张银行卡。”他压低声音，走到路明非身边，“为了表示诚意，第一条情报免费送给您——

“列车是突然出现的。我们有幸见证了列车出现的过程，类似科幻动画里的空间跃迁，虚空战舰在折越装置的牵引下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星海之外。它在寂静的黑暗中跃出水面，突然行驶在铁轨上，无从预知也无从寻找。”

路明非不动声色地点头。

他的猜测成真了。

这两列车不是在尼伯龙根里行驶，而是在空间中折越。意味着他只要在列车上留下斯巴达魔力印记，他可以跟随列车去到任何地方。

猎人摆出请的手势。

路明非给了万博倩一个眼神，示意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