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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物与水泥地相撞的脆响在急促的脚步间隙回荡。

“‘战术瓦斯’。”凯撒主动出声，“希望那东西能对死侍有效。”

楚子航沉默下来。

他没想到凯撒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所谓的“战术瓦斯”，是装备部开发的弗丽嘉子弹进阶产物。那帮爆炸狂人把液态弗丽嘉溶液灌入瓶体，利用气压阀制造气压差，让瓶体内的液体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转化成气体，达成“催眠瓦斯”一样的效果。

这东西在学院里是常见战术装备，跟弗里嘉子弹一样随处可见，所以被学生们称为“战术瓦斯”。

几秒之后，凯撒突然说：“起效了。”

没等楚子航和夏弥高兴，他又补充：“但效果不怎么好。镰鼬告诉我，大概放到了两三头，相当于在移动的海啸平面上压下了两三朵浪。说不上没效，但也称不上有用。”

楚子航深吸口气，没理会凯撒的冷笑话，考虑是不是要提前动手。

“夏弥，听我指挥，把言灵风力调用到最大。”楚子航说完，朝凯撒那边偏头，“你加速去前面掩护我们。死侍进入我们七十米范围时，提醒我。”

说完，一股灼热的空气在楚子航身边荡起。

龙文的音节从他喉咙里跳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像一把把挥舞的重锤，砸在一柄柄淬火的刀刃上。君焰的火光在他身前浮现，温度开始攀升，周围的空气变得扭曲起来，身后的浮尘发出点点火光。

即将准备就绪。

凯撒提速，全力爆发下几秒便跟二人拉开了距离。

“一百五十七。”

凯撒的背影越来越小，声音却清晰如旧。

“一百三十二。”

“一百零八。”

“八十五。”

“七十！”

“夏弥！”

灼热的空气荡开夏弥的长发，飓风骤然降临，在二人与死侍群之间竖起一道道密集风墙。

就在君焰即将引爆的那个瞬间，凯撒的脸色突然大变。

“左面！”他猛然大喝。

镰鼬在楚子航即将出手的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阵细微的震颤。那震动发出的声音极小，类似梦境里的呓语，在镰鼬组建的“声呐”网络里，却像在平静井底炸开了深水炸弹。

那声音低沉、缓慢，像一块巨大而古老的石碑在泥地里缓缓转动，带着一种水波般的柔和频率缓缓移动。

楚子航的黄金瞳扫了过去。他已经准备好的君焰在虚空中颤抖，那是蓄力到极限的波动。

想停下言灵已经不可能了。

好在远处响起了枪声。

是凯撒。

火光跳跃间，沙漠之鹰的子弹出膛，四颗贤者之石子弹，在幽深的隧道里划出一道绯红色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