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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斯年当然不敢说他压根没教师长缨,每天看看剧玩玩游戏四处观光就挣了钱。
这种话要是说出来,他一定会被师兄师姐们打死。
“三哥”:小闫,这就是你没眼色了,大师兄的身边,除了咱们兄弟姐妹几个,最多再加一个老师,就没有别的活人了。
“唯一的人”:还记得上次隔壁办公室的小姑娘邀请大师兄吃饭吗?最后哭着走了,大师兄根本不知道情为何物啊!也得亏大师兄完全不考虑这方面的事情,要不然我怎么能是唯一的人呢?
“二姐”:秀恩爱,分得快!
“九弟”:来来来,下注了,要是小闫真的能让大师兄和他学生一起吃饭,以后办公室的打杂,我包了。
“四姐”:如果斯年没成功和大师兄吃上这顿饭的话,就要把他这些天挣得外快分给我们。
“五哥”:我同意,这小子去江淮不知道挣了多少外快,必须让他吐出来。
“七姐”:快发年终奖了,我押上我的年终奖。
闫斯年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师兄师姐们已经敲定了这场赌局,暗骂一声“这群狗东西”。
“闫斯年”:赌就赌,谁不敢赌谁是狗!
但这句话发出去后,闫斯年却有些后悔了。
大师兄的性子的确极冷,他每次去办公室找崔九,总见他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周遭气息淡冷,生人勿进。
他们这些搞文化艺术的人的确不太正常,毕竟院长就是个神经病。
师长缨做完一套卷子,就见闫斯年又是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你们师门又有人脱单了?”
“不是。”闫斯年长叹了一声,“怪我年少无知,进了这般无耻的师门。”
他将群聊记录给她看,顺便哀悼他已经随风而去的钞票。
“好。”师长缨扬眉,“既然要赌,就赌大一点,否则不就失去了赌的意义?”
闫斯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师长缨用语音转文字的功能在群里发了一句话,又押上了十万块。
“唯一的人”:好啊,我就知道你小子这一次挣了不少,刚才还藏着掖着了!
“七姐”: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了,这个赌局我们必须赢!
“三哥”:许家这么有钱吗?不,我的意思是,他们竟然舍得给你这么高的薪酬待遇?最重要的是,你到底有没有交税!
闫斯年吓了一跳:“师小姐,我把我挣的钱输了就算了,怎么也不能把你的也输了吧?”
“输?”师长缨环抱着双臂,“我的人生字典里,这个字是不被允许存在的。”
她要赢,也只要赢。
因为只要输一次,她的人生将毫无意义。
“可我大师兄……唉,他如果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吃饭怎么办?”闫斯年抓着头发,嘀咕一声,“我可不敢和大师兄作对。”
师长缨伸出了手:“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沉默片刻,闫斯年试探性地问:“零?还是十?”
师长缨说:“拳头。”
闫斯年还是有些迷惑。
师长缨慢悠悠道:“我的脾气其实不好,因为我更喜欢用拳头说话。”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