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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娜很是吃惊，没想到陈菲菲不落井下石就算了，居然还帮自己解围，不由得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其实落井下石有个卵用啊！

这也不是皇宫里搞宫斗，大家和气相处不香么。

尹娜红着脸低声说：“我那会儿真的在忙工作，你知道的干证券这行，如果客户没有潜力，真的没有什么心思跟下去......”

点点头，王旭说：“本身也是给你开个玩笑.....我能理解，如果是我自己也会这样，你都没钱谁愿意搭理你！手续费都没办法贡献，没有收入我喝西北风啊。”

“谢谢诶.....”

搞得个面红耳赤的，如果那会儿尹娜就耐心地给自己讲解，可能自己还会真的信任她，不过可惜的是没有如果。

谁又真的有慧眼，能看出来谁是真正的潜力股？

潜力股只是成功者讲出来骗人的罢了。

而尹娜也真正明白自己和董晴的差距在什么地方了，难怪在公司自己一直没有得到王旭的信任，敢情问题出在这里啊。

毕竟在她的潜意识里，就算在公司当不上副总裁，毕竟能力学历都比不上董晴，但是弄个经理当当也是可以的吧，谁知道现在连工作机会都没了。

今天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曾经错过了，如果那会儿多点耐心，今天情况肯定不一样。

陈菲菲继续提议：“娜姐，你给我们当导游呗。”

尹娜古怪地看了王旭一眼，后者说道：“别看我，我对春城不熟，根本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好玩。”

“好，我知道有个地方。”

两天后，王旭接到方博文的电话，对方表示最近几人研究了一下有理同伦论，按照王旭提的思路，为代数拓扑提供了可计算的工具。

在前世这个奖项是丹尼斯·苏利文?2022年获奖的。

不难听出对方电话里的兴奋，王旭问：“你们是不是打算去参加阿贝尔奖？”

如果今年报上去，明年没有得奖，那么就是黑料。

“是的，王总，您觉得呢？毕竟这里面是您提供的思路....”

“我完全支持，但是就不要提我了，都是你们的功劳。”顿了顿，王旭说：“具体说说看，都是谁的贡献度最大。”

方博文考虑了一下，很是认真地说：“如果按照百分比，我占据20%，刘华平占据40%，柳封占20%，还有复旦大学的高教授占20%。”

“那你们在里面要写清楚，毕竟是大家一起完成的，我不想看到未来大家有什么争端。”

“明白！王总请放心，大家都在一起呢！还有高教授也在......”

“好。”

阿贝尔奖就是数学里面的诺贝尔奖，因为诺贝尔奖就没有数学，如果在明年3月份的评比中，几人真的能拿到阿贝尔奖，对公司绝对是一次天大的好消息。

魔都那边，方博文挂断电话，然后给几人讲了一下，最后四人都没有意见齐齐签上大名，毕竟这里面谁出力最多，都心中有数，主打的就是一个坦诚相待。

王旭很是意外，刘华平一个硕士研究生学历，怎么贡献比起其他两个博士研究生的学历还要大，甚至复旦大学的副教授都比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