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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脚下,别踩到参。”
姜安安怕被蜜蜂蛰成猪头,死活不再上去。
抱着李子边啃的欢,边对江不苟说:
“下次我再遇见,给你挖一个。”
江不苟把她的裙子翻了个面继续烤:
“我不用。”
姜安安是个有恩必报的,有模有样地拍拍他:
“就这么说定了,给你爸爸泡茶喝。”
江不苟垂眸看向她小腿和手臂上被灌木枝条抽出的红印子,道:
“我不会再带你来山里。”
姜安安喀喀喀啃完一个李子核:“……”
小人之心了不是。
下午时分,一众人大丰收往回走。
……
姜安安折腾了一天,累得不行。
捏着筷子坐上饭桌时,就一直在揉眼睛。
吃着吃着,饭都没咽下去,眼皮便耷拉下去,又猛地惊醒睁开,小脑袋跟着一点一点,像小鸡啄米。
江不苟三下两吃完,给姜安安擦掉脸蛋上沾的饭粒和菜汁,捏了捏她后颈,道:
“先把饭吃完。”
姜安安上眼皮和下眼皮打着架,抬头起,小脸软塌塌,困的视线都虚了。
眼里像蒙了一层雾,眼神软乎乎的,江不苟给她喂来一口,她呆愣愣吃一口。
江团坐在对面,似乎觉得很好玩,饶有兴致地瞧着。
把汤也给喂完,江不苟抱起姜安安就准备回招待所。
“哥这里有空房间。”江团抬眸看着他弟。
江不苟对上他哥含笑的视线,顿了下:
“我明早带行李过来。”
叫了声趴在他肩上的姜安安,问:
“药膏还有吗?”
姜安安反应慢半拍,慢吞吞地抓挎包往他怀里塞。
江不苟取出,看了眼:“我给你涂。”
江团接过,摆摆手:
“你带小丫头回去休息。”
他那点伤,要是让自家弟弟看了,明天指不定继续住招待所。
快到招待所时,江不苟突然抬头望去。
只见张美丽站在门口的柳树下。
他脚步未顿。
张美丽听到了脚步声,忙从树下出来。
她似带着些火气:
“江不苟同志,你来部队不就是为了我们的婚约吗?”
江不苟:“明天,我们再谈。”
张美丽以为他承认了,更加生气:
“你都来几天了,为什么不主动找我,故意晾着我吗?”
“这么多年,我写信,你也不回,是不是觉得我工人出身,高攀了你们家?”
张美丽是因为她妈救过江不苟的妈,江妈妈为了报恩,才有了两人的婚事。
她能进文工团,也是靠了江家帮忙。
江不苟微皱眉,捂住怀里姜安安的耳朵,压声:
“是你说我不在最危险的地方保家卫国,待在后方就是思想退步。”
“不能和我结成革命伴侣。”
张美丽一噎。
她确实说过。
之前有个军官,她很喜欢,也符合她选择对象的标准。
但谁知他已经结婚了。
“我不是道歉了吗!”张美丽始终很不满江不苟去大院机关当安稳的警卫员。
心里一不满,便带到了语气上,责怪,
“你是在怪我吗,可你从不给我写信,一直都是这么闷,你……”
姜安安揉着眼睛从江不苟怀里爬起来。
江不苟不再多说:
“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再说。”
明天是星期天,都休息,张美丽没意见,但……
她见江不苟抬脚走,急忙拦住:
“上午九点不行,我有事,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