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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来,是那个村长的女儿故意误导简汐的了?最后他们死了对吗?”
听完龚任把这个故事讲完,南宫蕴不可思议极了,不过随后又一脸嘲讽,真是个笨女人,什么能跟爱人永远在一起啊这样的话都信,真是笨到家了。还有那个晓诺,太阴险了,得不到的居然给毁了。
“嗯,他们死了,就是因为他们的血才把那片白色的花丛染红的,所以才有了我们喝的这杯红花茶。”
“就在他们死后没多久,之前那些合伙骗他们的人通通暴毙而亡,而也从那时候起,只有乌家的女系血脉才有跟神沟通的能力。”
“难怪,乌雅竟会如此嚣张。”南宫蕴低语。
“可是,因为简汐那时候什么都没有跟他说,所以公孙堇死之前绝望与怨恨致使他不能轮回投胎,就只能一直徘徊人世,恨透了女子。”
“看到祭台上的那幅画了吗?”龚任突然指向祭台,“画中的男子,便是公孙堇。”
南宫蕴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正好看上了画中男子那双阴冷的眼睛,心中不禁寒了一下。那么多的恨意在其中汹涌,是在恨最爱之人的背叛么?也对,若是换成他,他一定会把那女子抓过来千刀万剐。
浓浓的恨意,深深的绝望,无数悲凉瞬间就在南宫蕴身边升起,一缕熟悉的感觉缭绕在他心中,不知为何,总感觉很亲切。他突然就想起了一个问题,问龚任:“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十几年前,有三个跟你们一样的外来人来到了偏村,一个女的两个男的。那个女的跟令妹长得挺像,不仅武艺高强,而且还会法术。那个时候,因为公孙堇的怨恨,害得村里面的每个人都心惊胆战。”
“那个女的出现后便把公孙堇散播出来的怨气封印进了那幅画中,然后把跟她一起来的一个男的血滴进画里面,然后那女的说,等过一段时间后,一切都会解决。对了,那个滴血的男子跟你长得有点像啊。”
“后来,他们也发现了我的身份,便一切都告诉了我。”
“你的身份?”南宫蕴此时思考着两个问题,第一个是那个龚任说跟他长得像的男子,难道是他老爹?不可能啊,那个时候南宫倾月还在京城享受呢。第二个是龚任说的身份,龚任还有什么身份?
“对,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