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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南宫蕴放松般地吐出了一口,然后将衣服穿上。
这应该就是他从小到大,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人伺候沐浴会脸红、会紧张,最难熬,也最舒适……啊,矛盾死了,南宫蕴揉揉湿透的发,走近了房间,看到坐在**的落影笙时,吓得魂魄差点出窍。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给你上药啊。”落影笙摇了摇手中的药瓶,“你以后要每天都要受一次伤,不然的话这药要怎么换啊。”
要多受几次伤……这是什么话啊……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他想接过她手中的药瓶,没想到却被她一掌拍开。
“你自己来?我辛辛苦苦做成的药让你自己来用?有你这样子做人的吗?”落影笙睁大眼睛,愤怒地说,“赶紧把衣服脱了!”
“我……”南宫蕴傻眼地看着她,说不出话了,落影笙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将他拽上床,然后脱下他的上衣,把药小心地倒在手中,有一样是药膏,两样是药粉。
这女人真是……南宫蕴想骂她不知羞耻,可是不知为何,这些明明就不合礼俗的行为,到了她身上全都很合适。
在烛火的照亮下找到了那几道伤口,纤指舀上一些药膏,抹在伤口上,清凉的感觉立刻蔓延,带着淡淡的芳香。
而对于另外几道,落影笙干脆狠了狠心,将其中一道用指甲再次弄出些血,把药粉倒上去。
“啊!落影笙你干什么?不知道很疼的吗?!”南宫蕴疼得直冒汗,转过头直接朝她大吼,要是一般情况下他才不会那么丢脸地喊痛,只有在不一般的人面前,就好像爹、娘、侍棋这些面前才会……想到这里,南宫蕴突然停住继续喊疼的声音。
“不流血,怎么上药嘛。”她一脸无辜地说,虽然看到那些血自己心里面也害怕。
“你,你去找些水来弄湿一点,然后就、可、以、上、药、了!”南宫蕴低声咬牙切齿地说。
对啊,怎么刚刚没有想到……落影笙恍然大悟,自己也懒得下床,干脆用自己的……呃,希望他知道后不要有杀了自己的冲动。
明明上药这一件很快的事情,硬是被落影笙弄成半个多时辰,等她完全弄好将药瓶盖起来的时候,南宫蕴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以后打死都不要让这个女人上药了。
突然,放好药瓶的落影笙转过头,有些怨恨地幽幽问了句让南宫蕴差点就想咬舌自尽的问题。
“南宫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南宫蕴一听,汗流直下,抓起一旁的被子往自己身上盖,一脸惊恐,“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