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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谢如松点了头。“成,我听你的。”
他的声音沉了一点,带着一种历过事的人才有的稳。“黄泉教,二十年前就应该干净利落地处理掉,当年联席会议那帮人动作太慢,留了尾巴。”
苏宸没有接这句话。“谢会长,海城西北山区,鬼眼谷那一带,你来之前有没有感知过地脉走向?”
谢如松,“有,来之前我就觉得不对,专程绕了一圈,地气被引走了,走向不自然,像有人在导引,但我当时没往黄泉教那边想。”
“现在想了。”
“现在想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再多说,把茶各自喝了一口。
大会进行到第三天,江栀独立接了一个本地委托。
海城有一家经营了三十年的老铺,铺主姓梁,做玉石生意,在海城这边有点名气,是踏实过日子的那种人。
但最近三个月,觉得宅里气场不对,说不出哪里不对,就是那种坐在屋里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往外看什么都正常,往里感觉就是有什么东西压着,闷,散不开。
生意也莫名其妙地差了一截,往常的熟客忽然来得少了,新客开发不起来,账面上的数字一直往下走。
找了两个本地修行者来看,都说没问题,转了一圈,收了钱,走了,气场该不对的还是不对。
通过大会期间开放的问询渠道报上来,江栀接手,去看。
宅子不大,格局方正,气场表面上是正常的,一般的修行者走一遍,确实很容易看不出来。
江栀把望气展开,把宅子里每一个角落仔细过了一遍。
在地下室的一处角落里,她停下来了。
墙角的砖缝里有一道极细的气息,不是自然积聚的那种,是人为的,小,轻,藏得深,把砖缝里的灰尘和湿气当成了遮蔽。
她蹲下来,把手指贴在砖缝旁边,灵识往里渗,渗进去,感知到了一块玉片,小指甲盖大小,嵌在砖缝最深处。
把玉片取出来,放在手心。
上面刻着极细的灵纹,肉眼几乎看不清楚,但玉片边缘有岁月的磨损,不是新的,而里面的阵法还在运作,轻微地,稳定地,安安静静地工作着。
江栀把眉头皱起来。
她把望气全部集中,仔细感知内部的阵法结构,把整个阵法的逻辑框架过了一遍,然后确认了她看出来的那个结论,
这是一道监测阵。
不是用来害人的,功能就是一件事,感知这个空间内所有人的情绪波动,把信息以灵力脉冲的方式,定向传递给设阵者。
换句话说,这家铺子三十年来,里面每一个人的喜怒哀乐,都被这块巴掌大都不到的玉片,实时传给了某一个人。
江栀把玉片握在手里,站起来,问梁老板。“三个月前,有没有一个陌生人来铺子里问过玉?”
梁老板愣了一下,想了想。“有,一个年轻人,三十多岁,看了不少,什么都没买,走了。”
“走了之后气场就开始不对了?”
梁老板。“...对,就是那前后。”
江栀把玉片收起来,回去,放在苏宸的桌上。“海城有人在收集情报,范围不止一处,这只是我偶然发现的一个,实际数量可能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