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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问出苏牧这巨额财产的由来之后,苏家的氛围开始变得轻松了起来。
在苏牧震惊的眼神中,
就见苏海直接弯下腰。
双手抓住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木桌边缘。
“起开!”
苏海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双臂一发力。
直接把这破桌子连带上面的缺口破碗。
一股脑端到了堂屋角里。
这老头动作敏捷。
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颓丧样。
苏牧看愣了。
这是要干嘛?
没等他反应过来。
苏海大步流星走到堂屋正中央。
双手抓住墙上那层发黄起皮的破旧墙纸。
用力一撕!
“嘶啦”
大片墙纸应声剥。
露出里面贴着的高级米白色墙。
苏海动作不停。
左边撕完撕右边。
三下五除二。
整个屋子那些破败感消失。
头顶那盏昏暗的白炽灯也被苏海一把拽下灯罩。
里面竟然藏着个超高流明的水晶吸顶灯。
啪嗒!
开关按下。
整个堂屋亮堂得刺眼。
金碧辉煌。
瞎子都能看出来这装修花了大价钱。
苏牧瞪圆了眼睛。
傻愣愣地站在原地。
苏海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转身从里屋哼哧哼哧拖出来一张大圆桌。
这桌子色泽红润。
木纹细腻。
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木香。
苏海把红木桌摆在堂屋正中间。
伸手在桌面上自豪地敲了敲。
发出厚实的“咚咚”声。
“儿子!”
“看看这个!”
“这套餐桌。”
“可是为父花了整整20万买回来的!”
“怎么样?”
“够意思吗?”
苏牧张着嘴。
他都没用过这么好的家具。
这老两口到底背着他干了多少事?
还没等苏牧消化完这20万红木桌的冲击。
马冬蓉径直走到角。
毫不留情地端起那碗卧着两个荷包蛋的清汤面。
“哗啦”一下。
全倒进了泔水桶。
“妈你干嘛?”
苏牧急了。
马冬蓉嫌弃地撇撇嘴。
“吃什么清汤面?”
“那玩意是人吃的吗?”
“去去去。”
“一边待着去。”
“妈今天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
马冬蓉转身进了厨房。
没过半分钟。
她端着一个硕大的青花瓷盘走出来。
盘子里是一整只金黄油亮的白切鸡。
紧接着。
一盘切得整整齐齐、卤香扑鼻的白灼狮头鹅。
一盅热气腾腾、飘着浓郁药膳味的花胶老鸽汤。
清蒸东星斑。
蒜蓉粉丝蒸鲍鱼。
一道接一道的硬菜被端上红木桌。
香气直往鼻孔里钻。
苏牧咽了口唾沫。
眼睛死死盯着桌上这些菜。
单单这些食材。
加起来少也得千把块钱!
这哪是农村老两口的日常伙食?
苏牧一屁股瘫坐在红木椅子上。
这回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什么穷困潦倒。
什么不敢花钱。
全都是演出来的!
“妈。”
“爸。”
“原来你们刚才那副惨兮兮的样子。”
“都是装的?”
“你们每天在家里。”
“过得就是这种神仙日子?”
“你们刚才该不会是故意装穷。”
“为了套我的话吧?”
苏海拉开椅子坐下。
拿起一瓶茅台拧开盖子。
给自己倒了一杯。
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哎!”
“你看我儿子他不傻嘿!”
苏海夹了一块白切鸡塞进嘴里。
边嚼边乐。
“儿子。”
“你就你爸我从到大最相信的人是谁?”
“那就是你啊!”
“我自己的种。”
“我能不了解?”
“我就知道我儿子迟早是能赚大钱的料。”
“哪可能去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嘛!”
苏海放下酒杯。
用筷子指了指苏牧。
“我们就是单纯好奇。”
“你这整整一千万。”
“到底是哪来的。”
“你要是真发财了。”
“怎么不提前跟家里透个底?”
“你看。”
“我们要是不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不套套你的话。”
“你能如实交代吗?”
苏牧满头黑线。
无言以对。
姜还是老的辣。
这话得一点毛病都没有。
要不是刚才被逼到那份上。
他顶多自己是开公司赚了点钱。
或者干脆瞎编个买彩票中大奖的理由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