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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江屿的声音带着笃定：

“他是来看看，你这个‘后路’能不能用。”

厉枭的目光从两人交握的手上抬起来，在江屿脸上。

那双眼睛里的怒意已经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

“那他知道不知道，他这个后路，可能会变成他的绝路？”

江屿的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厉枭的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

他侧过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付鹏。

他点开消息，屏幕上跳出来一行字：

【宋沛钊已经回酒店了。目前没有离开本市的迹象。】

厉枭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机递给江屿。

江屿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目光对上厉枭的视线：

“看来他是想和你耗下去了。”

厉枭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在沙发背里，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下轻轻敲着：

“他应该还在想别的办法。”

“你觉得他会做什么？”

江屿问。

厉枭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带着冷意：

“他可能会从你身上下手。”

江屿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我？”

“他刚才全程都在看你。”

厉枭的目光在江屿脸上，声音放轻了一些：

“他在观察你。观察你的反应，观察你对我有多少影响力。”

江屿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

“他今天确实看了我好几次。”

“他觉得你是能上话的那个人。”

厉枭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了解这种人的算计”的笃定：

“他今天来，本来想直接服我。但发现我没那么好动，就会换条路走。”

江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他想通过我来接近你？”

“不是接近。”

厉枭摇了摇头：

“是想让你在我面前替他好话。让你劝我。毕竟你看起来比我好话。”

江屿的嘴角弯了一下：

“我可不好话。”

“我知道。”

厉枭的拇指指腹在江屿的指节上慢慢蹭着：

“但在他眼里，你比我有温度。”

“那他如果真的来找我……”

江屿看着他的眼睛：

“你希望我怎么对他？”

厉枭的目光在江屿脸上停了一瞬：

“你高兴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不用考虑我。”

江屿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